陆笙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是细细一琢磨就不是那个味了。
穆俊行在这行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呵……”他冷笑一声,一把掐住眼前那小巧的下颚,“小小一个新人,居然敢讽刺我。”
他低下头打量陆笙,手掌抚上他盈盈一握的腰肢,“演技差不要紧,关键是要……啊!”
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一只银色的叉子猛地敲在他的手背上,力道很重,手背立马显出一道红色的痕迹。
穆俊行吃痛地松开手,怒目向来人看去,却在看到人时满腔的怒火被一盆冷水浇灭,剩下的只有无力和惶恐。
“韩总……”
他磕巴着声音,额前冒出几滴冷汗,手背上的红痕火辣辣得疼。
英俊冷漠的男人,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碟子,里面是一块看上去很诱人的抹茶蛋糕,紧抿的薄唇透着一股讳莫如深的意味,眼神更是深不可测。
他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蛋糕塞到陆笙手上,修长的手很自然地揽住他的腰,目光暗沉地看着穆俊行,嗤道,“关键是要怎么样?”
他低沉的声音蕴藏着怒气,全身的威压落在对面那人身上,无形中制造了很强的压迫感。
穆俊行双膝一阵发软,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调戏了一个新人,居然会惹到喜怒无常的韩涅身上,他满是压力地矮下身子,半天也答不出一句话。
陆笙下意识地瞥了身侧这人一眼,那满身的杀气,旁人看了恐怕得吓死。
“我的人也敢肖想,活得不耐烦了。”
平静却警告意味十足的话在耳畔响起,陆笙的腰却在这时候被松开,韩涅说完就欲转身。
走之前低眸瞥了陆笙一眼,沉着声音开腔,“过来,陪我说话。”
陆笙眸光轻轻一闪,缄默而听话地跟上,一般自家男人醋缸子打翻的时候都是能不惹就不惹,否则绝对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