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弈轻哼一声,喉结却跟着重重滚了滚,眸光也一下子暗了下来。
“宝贝这算是谋杀亲夫?”
“这就算谋杀?要尝尝真正的谋杀吗?”
陆笙眯眸瞪着面前的男人,说这种话,实在厚脸皮。
但没想到南宫弈下面的话越发的厚脸皮!
“宝贝,那看你准备用哪里谋杀我了,用……吗?”
刻意压低的声音,关键的那两个字压得越发低,还说得格外暧昧撩人,与此同时,南宫弈扣在陆笙腰上的手还重重地摩挲了几下,故意的成分简直太明显了。
陆笙额角狠狠一抽,“啪”的一声,一下就拍开了南宫弈的手,咬牙切齿地怒道:“流/氓!”
“宝贝冤枉,这就流/氓了?我还有更……想不想试试?”
“试你个头!”
又是“啪”的一声,陆笙又拍开了南宫弈的手,然后转身往马车那边走去。
南宫弈看着他的背影,嘴角轻轻一勾,然后快步便跟了上去。
陆笙撩开帘子坐在马车里,而南宫弈真的被他赶到外面赶车,不知道怎么的,车速竟然特别快,反正速度比之前马夫赶车的时候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