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抿了下唇,下意识地出声提醒,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埃尔维斯松开扣在他腰上的手,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而是静静地看着已经走到他面前的珍妮。
他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却没开口。
“埃尔……”
珍妮直接朝着埃尔维斯的怀抱扑了过去,电光火石之间,陆笙看到她的袖子动了一下,一道寒芒从袖口快速划过。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几乎是想也没想,就一个侧身,挡在了埃尔维斯的面前。
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直地插进了陆笙的心口,纯银的匕首,顶端刚扎进去,灼烧的感觉就快速朝外蔓延,甚至还能听到“嗤嗤”的响声。
他的胸口就像炸开了似的,剧烈的疼痛朝着四肢百骸扩散,鲜血奔涌而出,诡异的香味一下子弥漫在整个大厅内。
银质匕首扎进心口,这对一个血族来说,基本就是致命伤了。
陆笙疼得浑身都没了力气,膝盖一软,就开始往下滑,眼看着就要滑坐在地上,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抱住了。
他满脸惨白地抬头看去,在看到埃尔维斯眸底的那一丝惊诧和难以置信时,虚弱地勾了勾唇角,轻轻一笑。
“现在相信我了吗?”
埃尔维斯眉心的褶皱拢得更深,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心口扎了一把银质匕首,看着伤口上有火星燃起,恐怕他还是会下意识地认为这又是魅在做戏。
但亲眼看到这一幕,再说他在做戏,就有些牵强了!
“你真的不是他?”
陆笙听到埃尔维斯那沉得不能再沉的声音,唇边的笑弧却一点一点扩大。
“我说过了,我是陆笙,是你不信我。现在,看在我马上要死了的份上,你信了吗?”
他身体里的力量在快速地流失,血液也不再循环,一只手勉强抓着埃尔维斯的手臂,一个字一个字开口,声音艰涩到就好像砂砾摩擦时发出的刺耳噪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