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真的累极了,被一阵安抚之后,陆笙的眉心便慢慢舒展了,脸颊在傅司烨怀里轻轻蹭了蹭,又继续睡了。
傅司烨感觉到那轻微的触动,俯下身,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眼神温柔得完全不似刚才和保镖说话时那般的冰冷。
前座保镖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微微砸了砸舌,心里越发觉得自己真该找个对象了。
一会下了班就立马找一个!
……
邱亦辰费力地踮着脚尖,小腿的肌肉都几乎要痉挛了。
他额头上青筋爆着,冷汗刷刷地往下掉,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得。
想张口求饶,可他嘴里塞着口枷,根本说不出话来,反而眼角不断有眼泪淌下来。
那两个将他折腾成这样的保镖早就开门走了进去,现在整个封闭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完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此时坐在监控器前看着这一幕的楚正新却慢慢兴奋了起来,他最喜欢看到的便是这些被带来的人被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样子。
“先生,之前被安排去抓那个青年的两个保镖失踪了。”
身后的保镖接了一个电话,满脸凝重地到他面前禀报了一声。
楚正新眉梢微微一动,冷着声音道:“失踪?怎么回事?”
“抱歉先生,就是联系不上那两人了,而且我们查过所有邀请函了,都没有关于那个青年的信息。”
他们甚至调了监控,但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监控拍到的都只有半张侧脸,青年的正面完全没有被拍下了。
邀请函上也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甚至他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宴会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