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听到他,眼底的讽意更甚几分,“父皇,在你眼中心里能看到的是不是只有刘熙一个人?你明知道当年外公没有通敌叛国,母后更不是自己悬梁自尽,甚至儿臣一出生就被下了冥国的剧毒,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刘熙他全都脱不了关系。父皇明明知道得清清楚楚,却仍将他留在身边,这般袒护他!父皇口口声声不杀儿臣,就儿臣中的毒,离开皇都之后,怕也活不了几日了,父皇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
陆云尧听到他说得这番话,脸上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就这么看着他,然后缓缓举起了手中染血的长剑。
【大大,你刺激他干什么,也不兑换道具,难道站着让他杀吗?】
陆笙挑眉轻笑,“他如果真的要杀我,刚才就不会杀了那些刺客,我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
他站在原地不躲不闪,就这么任陆云尧举起手中的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用力,就马上会血溅当场。
“孤再给你一次改口的机会,只要你答应离开,孤保证会替你寻到解药,帮你解毒。”
“父皇,你这话也就骗骗无知儿童,拿来骗儿臣,儿臣怎么可能会信!父皇要是有心为儿臣解毒,儿臣在宫中十年,身上的毒早就解了!父皇那日喂儿臣喝下的汤药里就有毒,您明明知道,还是要儿臣喝下去……既然父皇心中已有抉择,现在又何必再这么惺惺作态呢,直接一刀杀了儿臣,不是更简单!”
锋利的刀刃夹在颈脖上,陆笙脸上没有半点惧意,反而满脸讽刺地看着陆云尧,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在逼迫他。
陆云尧脸上神情蓦地一窒,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眸中厉光猛地一闪,一个手刀直接劈在陆笙颈后,将他打晕之后夹在怀里,一个飞掠,快速窜上墙头,消失在夜幕中。
……
陆笙醒来的时候,颈后一阵灼痛,睁眼的一瞬间,就对上了刘熙那张苍白阴柔的脸。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刘熙言笑晏晏地看着他,手上拿着一根鞭子,轻轻甩打着自己的手。
陆笙双手双脚都被铐在了墙上,死死钉着,完全动弹不得。
他微微眯了眯眸,勾着唇角,轻轻笑了笑,“刘公公还真是魅力非凡,竟能让堂堂九五之尊对你这般痴情,只是不知道刘公公将本宫这般铐在囚室,是打算来个严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