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喝不下了,我想睡了。”
陆云尧看一眼靠在床头,乖顺得不得了的陆笙,听到他的话,低眸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药碗,见那药碗已经空了大半,才点了点头。
“好,那父皇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睡下吧,父皇先回去了。笙儿有事便吩咐宫人去找孤,知道吗?”
陆笙顺从地点了点头,“父皇,儿臣不能起来亲自送您,还请父皇恕罪。”
陆云尧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了一句,“乖,父皇知道你的心意,好好休息,父皇改日再来看你。”
他说完,才缓缓起身,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陆笙一眼。
见陆笙还靠在床头,满脸孺慕地望着他,才满意地收回目光,抬脚往外殿走去。
等到陆云尧的背影在殿门口消失,陆笙脸上的神情瞬间一变,他从床头拿出一块巾帕,伸手卡着喉咙,将之前喝下去的汤药很困难地一点一点吐了出来。
“咳咳……呕……咳咳……”
巾帕上不止有汤药,还有陆笙咳出来的血,雪白的巾帕染上了大片的鲜红色的血渍,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
【大大,你没事吧?大大,理我一下,再不理我,我生气了哦!”
脑海里的大白光圈重重摇了摇,还瞬间膨胀了一圈,就像充气的气球那般打足气又鼓了起来。
陆笙看着它这个样子,实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笑完又重重咳了好几声。
“咳咳……好了,444,别再逗我笑了,你这个样子,简直了!”
【哼,大大,你太坏了,刚才一直不理我!大大,你明知道那药有毒,为什么还要喝啊?】
444气呼呼地说着,不过光圈又缩小到了原来的样子,总算不再继续膨胀了。
陆笙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形势比人强啊,这几年要不是我在陆云尧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喝什么就喝什么,哪能活到今天。说不定任务早就game over,我们也被这个世界踹出去了!”
说到这个,444就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