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蒙所有细胞都活跃起来,势均力敌的对手,他喜欢。
他微笑:“不见不散。”
整个下午耿蒙都在等放学,第三节 课下课铃一响,他前所未有的积极,和劳动委员领了扫雪工具跑到操场,挥着铲雪铲那叫一个认真。
扫完他那半,他不满冲着慢吞吞铲雪的傅景司喊:“别墨迹,扫快点!”
傅景司没抬头:“你先去。”
耿蒙一步三回头:“你别想着溜,都是男人痛快点,早解决大家皆大欢喜。”
傅景司将雪垒成雪堆:“十分钟。”
耿蒙放心了,哼着歌回教室。
打扫教室的学生已经走了,教室里十分安静,耿蒙懒洋洋靠着椅子,眼睛直勾勾盯着门口。
滴,滴。
挂黑板上方的钟缓慢转着,缝针指到2的时候,走廊响起脚步声。
耿蒙立马精神,他站起身,揉着手腕等着傅景司。
脚步声渐近,傅景司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走进教室,径直走到耿蒙旁边,将提着的东西放他桌上。
耿蒙眼睛斜过去,顿时静止两秒:“王后雄押题卷?你什么意思?”
“比哪套你挑。”傅景司说,“下第二节 晚自习对答案比正确率。”
耿蒙以为他听错了。
他肯定听错了。
他绝对听错了。
做高考题叫约战?
傅景司脑子没毛病吧?
傅景司无视他的呆滞,懒洋洋掀开眼皮:“你说的,随我。”
耿蒙噎住:“这话我承认说过,但我哪儿知道你——”
蹬蹬蹬。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耿蒙。
薛沉拿着手机跑进教室,看到耿蒙他正要过来:“电话……”又看到傅景司,他光速退回走廊,整理好跑乱的头发校服,这才小清新回来,特有礼貌递过手机,“沈蒙,你表弟找你。”
耿蒙:“……”
他不想接,万一露馅不太好。他是无所谓,但他不乐意沈蒙的妈难受。
他接过手机,尽量心平气和:“喂。”
对面响起若有似无的吸气声,过来几秒,才有一道小心翼翼,熟悉的男声试探着问:“您好,请问您是耿蒙吗?”
“艹!”
耿蒙脱口而出。
难怪耳熟。
这他妈就是他自己的声音!
他顾不上教室有人,几乎是吼出来:“你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