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如何?容苍竖起耳朵等着下半句,长舒却没有再说。
“睡吧。”
容苍并不起身,背对着长舒使劲往身后蹭,眼看整个人都窝进了长舒腿间,长者不动声色地将脚抬到床上盘腿而坐。
“长舒长舒,你看。”容苍把头发拨到颈边,原来背后的衣料被头发洇湿了大片,聊了许久,还未干透,想必这样睡上去,十分难受不说,床褥也会弄湿。
长舒只扫了一眼,说道:“法术弄干不就好了。”
“事事皆施法,妖生多无趣。”容苍道,“不然长舒为何要替我拭发?”
长舒语塞:“……柜子里放着你之前的衣服,自己拿来换上。”
容苍将衣服取出,拿到衣架旁,随手搭在横杆上,二话不说将身上的衣裳系带解开,衣襟顺势而敞,露出一片精壮胸膛。
再悄悄去看端坐床上的人,长舒已无声无息把目光挪开。
容苍嘴角勾起一道不易察觉的笑弧,低头间披散的头发就将他侧脸遮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