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也无用。”
“为何?”
“长舒每年需在冬至那月,阴气最盛之日及其前后两天赴卧玉泉闭关以压制体内异障,满月之夜邪魔最易趁虚而入,届时我需在一旁护法三日,那御魔之术你可会?”
“不会。”容苍道,“何为异障?”
长决笑得深不可测:“不可说。”
容苍此路不通再行一路:“你又怎知长舒去年心神不定不是因为将我扔在九幽放心不下?”
长决嘴角僵了一瞬,这小子说得不无道理。以往数万年他与长舒从未在闭关之时出过纰漏,去年与往常唯一不同之处便是多了个远在九幽的容苍,而在此之前他从未见长舒对谁像对容苍这般上过心,想来是真把容苍当成了自家孩子。
说来说去还是怪韩覃太不靠谱,随便寄存个娃娃在他那儿都让人提心吊胆。
长决思忖道:“若是如此,便更悄悄去不得。”
容苍道:“为何?”
“便得光明正大告知长舒,征得他同意方可。否则你人虽同我前去,他却仍旧以为你在九幽,到时你再在卧玉泉搞出什么动静使他分神,岂不是事倍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