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的孩子坐上了出租车,项维冬站在铁门前,看着出租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再也不见。
他转过身,走进院子,对着院子里的小白‘呦’了一声,稀奇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叫都不叫一声。”顿了下,他问:“两个小家伙走了,你是不是也很难过?”
小白不会说话,睁着漆黑的圆眼珠安静看他。
项维冬笑了声,走进屋子,自言自语说了声‘真安静啊’,走到床前,摸出枕头下不知被摩挲过多少次的旧照片,对上面年轻的女孩嘿嘿笑了声。
“又只剩咱们俩了,”他摸了摸照片,“你不是就喜欢安静吗,这下满意了吧。”
相片定格在女孩最年轻漂亮的时刻,也是项维冬记忆中最后的样貌。
他转过身,忽然想听京剧了,于是翻箱倒柜找出被压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董收音机。
好在还能用,一阵‘滋滋滋’电流音后,婉转悠扬的声音流淌出来。
项维冬垫着双臂倒在躺椅上,闭上眼,轻轻跟着哼唱。
“我望穿秋水
“想断柔肠
“如今你在何方啊
“花开无人说
“又一年花落
“如今你在何方啊......”
可惜佳人已逝,无法赴约。
注定是无望的等候。
【作者有话说】
注:《戏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