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故意的吧。
说实话,郁酌对自己的脸绝对有信心,以前也不没遇到过这种事,念头一冒出来,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
话音落下。
叮。
一楼到了。
段煊深吸一口气,看他一眼,单手挡住电梯门示意他先走。
半晌,他才语气淡淡:“拿钱办事,只要钱给的够多,我什么都能做,不冲突。”
“哦。”郁酌应了一声,半天没再说话。
室外温度不低,一出办公大楼,滚滚热浪就密不透风地压过来,空气凝结,闷得人心烦。
静默中,郁酌的声音又冒出来:“你很缺钱?”
这一会儿功夫,他想出来一个办法,凑近几分,被阳光照得眯了眯眼,发顶却被染上耀眼的浅金色。
郁酌目光狡黠:“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
“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两倍,只要别再跟着我就行……
你爱去哪儿去哪儿,等他问起来,你就说一切正常,工资照领不误。”
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郁酌满意极了,见对方不回答,只当他是答应了,愉快地上车,正要关门离开。
下一秒,车门被一阵力道稳稳抵住。
天热的人隐隐冒汗,段煊的外套已经脱了下来,拎在手里,另一只手轻轻松松一挡,就将他的动作制止在原地。
“你干嘛?”
郁酌不耐烦地抬眼,有完没完了。
只听对方慢悠悠道:“不好意思,我干不来这种事。”
段煊单手搭在车顶,俯身盯着车里的人,周身散下一片暗色阴影。
他挑眉:“而且……你卡被停了,你刚才没听见?”
郁酌:!
他真没听见。
要是他知道这事,刚才怎么也得闹上一通,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走了。
然而没等他脾气上来,段煊却只顿了一下,又继续开口,语气平和,似乎是开始了自己的述职演说。
“简单说一下,我的工作。”
“包括但不限于,时刻和你待在一起,保证你的人身安全并适当提供帮助,监督你到校学习,对你的各种不恰当行为进行限制……”
他低垂着眼将话说完,话语停了一瞬,“还有就是——”
郁酌气的恨不得扭头就走,只是被困在驾驶座上,对方不肯撤开,他走也走不掉,想发脾气,又有点找不到情绪点。
一口气不上不下,他表情变化来变化去,脸蛋一垮,漂亮的头发也蔫蔫的顺下来,在心里重重哼一声。
“还有什么?”
郁酌满脸怨气,抿着嘴看他,语调闷闷的拉长几分,虽然是在抱怨,却像撒娇似的,让人没法产生不满。
对面,沉默片刻,段煊压了压眉,表情终于有些不自然。
只见他站直一些,下颌微收,目光隐隐瞥向别处,语气僵硬道:“我微信之前被你拉黑了。”
“为了保持联系,还是先加回来吧。”
……
闻言,郁酌神色也倏地微妙起来,半天说不出话,被他一提醒,又想起来自己还没回柯谨的信息。
果然,手机屏幕上挤着好几条未读消息。
柯谨:?
柯谨:怎么了
柯谨:不是,怎么话说半截人没了
柯谨:那个人怎么了?
柯谨:!!!
他正纳闷呢,对方怎么聊着聊着消失了,还留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好奇的不得了,就差一个电话打过去问清楚。
直到半小时后,柯谨终于等到回复。
郁酌:操。
郁酌:[大哭]
郁酌:他就是,把我捡尸带走,半推半就搞到床上去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应该比较放飞,现在时间线是——原本末世刚开始的小半年后,也就是正文相遇的三年前左右,两个人都比较青春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