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对方温柔的灰绿色瞳孔让宣爻完全拒绝不了,“是什么?”
“我觉得,”穆纯这次没卖关子, “我想把你打包带回去了。”
“……”
宣爻瞪大双眼,怀疑了自己的耳朵。
“真的。”穆纯声音带笑,“就算你不来首都圈参加考试,我还是想把你带回去。直接敲晕扛走那种——你是不是又要瞪我了?你可别忘了刚答应过我不会生气的。”
宣爻哑口无言,完全搞不懂对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能表情复杂地看着对方,一时竟然找不到一个适合概括对方的词。
“别闹了,”宣爻躲开对方的手,绕到对方身后,不给对方可乘之机,“你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
途中他又自行噤声,就像看到对方颈侧的疤时一样,注意力完全被对方肩背的漂亮线条所吸引,再也移不开视线,直到对方出声才勉强回神。
“无所谓,”穆纯理所当然道,“反正还要等衣服。”
宣爻不止无法反驳脑海中还对穆纯的态度同时给出了“可爱”与“幼稚”做定义,再三犹豫过后他最终选定了“童趣”。
“好了,”终于帮对方吹干头发后宣爻仅有的脾气都只剩下叹息了,“那个……”
“哪个?”穆纯侧头瞥了宣爻一眼。
“发型好像不一样了。”尽管宣爻不记得对方之前具体是什么发型,毕竟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但他隐约记得当时看起来感觉更帅一些,现在却是更为温和了。
他有些忐忑:“我不知道怎么恢复你原来的发型……”
“没关系,”穆纯镜子都没看就安慰道,“你放心,什么发型都埋没不了帅哥优秀的脸。”
“……”是事实。
宣爻告诉自己不该笑,但对方说话的语气太有趣了,既有故意逗自己笑的意图,又是一副理所当然的阐述事实的样子。
他试着忍了又忍,最终宣告失败,唇边不自觉多了抹笑,还有细小的气音。
“你笑了。”穆纯头都没回就拆穿了对方,“看来是不生气了。”
宣爻“唔”了一声,再度低下了头。
这次不再是因为忐忑,而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