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拿起勺子喂他吃,“你先吃饭,我慢慢跟你讲。”
章颂年乖巧张嘴吃了一口,他靠在床边,肩膀瘦弱无力,昨晚哭了好几次导致他眼眶这会儿的酡红还没下去,眼睛却圆滚滚亮晶晶的,涌动着满满的求知欲,看得埃德温浑身又是一热,可他还有理智,清楚章颂年的身体近几天是不合适进行任何运动了,喉结滚动,轻咳了声,一边喂粥一边跟章颂年说他是怎么发现截图是假的。
跟章颂年的谨慎小心不同,埃德温对待编程更灵活敏锐懂得创新,代码简洁易懂,还会常常冒出一些令人茅塞顿开的新点子。
看他给自己回答问题时认真耐心的表情,章颂年渐渐回想起过去两人经常视频讨论编程话题的时光,时间过去太久,他都快要忘了自己当初是被埃德温出色的编程能力吸引住。
埃德温说完,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你公司的同事都没发现是我。”
当时那个紧急的场景下,大家就算发现什么不对估计也只当他太紧张了,谁能想到他家里还有一个编程大神,章颂年笑了下,“那你明天也帮我工作吧。”
埃德温眼睛轻眨,“那有什么奖励吗?”
章颂年主动凑上去亲他,埃德温反客为主,舌尖伸进来勾着他的舌头纠缠,直到章颂年呼吸不畅他才依依不舍松开了含着他的唇瓣,伸出手挠了挠章颂年的下巴,声音低沉警告他,“别惹我了。”
章颂年吃了粥体力恢复了些,哈哈大笑,“你自己自制力不强怪我。”
埃德温抱着他又吻了吻,“是honey你太甜了,我怎么都亲不够。”
章颂年脸上被他亲得湿漉漉的,他害羞别过头,“吃完了,你把碗端走吧。”
埃德温揉揉他的头,站起身把碗端走了。
章颂年把电脑放到被子上,翻了下埃德温今天跟同事的聊天记录,正在看着的时候,他听到门铃响了,没一会儿埃德温领着医生进来了,跟他说:“医生来了,让他再看看。”
章颂年想到自己是因为那事生病感觉抬不起头,他脸通红,揪着埃德温衬衫一角,小声用中文问道:“不用吧?”
医生是俄罗斯人,本来正在准备中,听到他说中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埃德温安慰道:“这是私人医生,没事的,你烧还没退,让医生再看看,嗯?”
金发医生走过来给章颂年检查,先给他量了下温度,发现章颂年还有点低烧,鼻子也不舒服,他站起身跟埃德温说了几句话,埃德温翻译过来跟章颂年说:“需要再输一次液。”
章颂年担心的掀开衣服检查并没发生,他想埃德温对于涂药膏应该有经验了,放心点了点头。
医生在一旁准备了一分多钟,开口让章颂年伸出左手,章颂年听话伸出手,下一秒就见他拿出一个非常粗的针头,乍一看非常惊悚,跟国内常用的小巧轻盈的六号半输液针头不同,这针管看着起码有三四倍粗,看着像给猪抽血用的。
章颂年脸色煞白,紧张咽了下口水,默默把手收了回来,声音颤抖问埃德温:“这这这,这是你们输液的针头?”
这玩意输完,他烧是退了,但胳膊肯定会痛死,他算是知道刚醒时自己左边胳膊为什么这么痛了。
埃德温很快反应过来,用俄语问医生,“有给小朋友输液用的针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