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颂年按照机场提供的指示,推着行李箱缓缓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跟他说:“拿到了,我现在在往出口走。”
“嗯,我在出口,出口这里左侧有家很大的花店,你出来就能看到我。”
听到他的声音,章颂年初到异国紧张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普尔科夫整体没有谢列蔑契娃机场大,出口也比较好找,离得越近,想到奔波一路终于能见到埃德温了,章颂年刚安定下来的一颗心又开始狂跳,脚步也慢了下来。
埃德温一直没挂电话,站在航站楼T1出口处的红线旁,眼睛时刻盯着出站的人群,忽然他眼睛一亮,声音欢快:“honey,我看到你了!”
章颂年愣了下,因为长途跋涉脸上表情很是疲惫,有些呆滞苍白,他迅速抬眼在等候的人群中找埃德温,两个人在他回国后联系一直没断过,但视频跟实际见到还是有很大区别,四个月未见,他看上去好像又高了点,壮了点,发型也有了改变,在人群中高高挥舞着一束花冲他笑,用中文大喊:“这里!”
这句中文一出,惹得周遭一众俄罗斯人纷纷朝他看去。
章颂年扑哧笑了,忍不住热泪盈眶,快步推着行李箱出站,埃德温关掉手机,迎上来重重抱住了他,“接到你了!”
章颂年放开行李箱,回抱住他,闻着鼻尖熟悉的味道,还有几乎要把他嵌到怀里的力道,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充足,喃喃道:“嗯,接到了。”
公共场合,两人不能抱太久,章颂年先推开了他,埃德温遗憾松开了手,把花束递到他手里,顺手接过了一侧的行李箱,领着他出站:“走,回家,我的车就在前面。”
在网上经常聊,章颂年对他的日常非常清楚,突然线下见面,两个人又好久没见了,难免略感陌生,章颂年一向不太擅长应对这种寒暄的场合,木讷点了点头,跟着他往前走:“好,回家。”
到航站楼出口几步远的距离,没了暖气的辅助,章颂年抱着花一出来就感觉浑身被冻得发抖,凌晨的圣彼得堡下起了雪,外面刺骨的冷,寒风在雪花的助力下威力非常强劲,毫不在乎他一个外乡人刚刚落地,直接迎面给他冰雪暴击。
凌晨,航站楼外面停着的出租车也少,多是来接人的私家车,埃德温很快带他找到了自己的车,伸手把章颂年背着的包取了下来,推着他先上车,“车里会暖和点。”
章颂年打着哆嗦赶紧上了车,埃德温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塞了进去,又被背包扔到后座上,飞快坐到了驾驶座上,调高车内温度,拉下羽绒服拉链抱住章颂年给他取暖,“一会儿就不冷了。”
章颂年牙齿打架,嘴唇冻得发白,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渐渐恢复了正常,迫切想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开口催道:“回家吧。”
“先让我亲亲你。”
埃德温碰了碰他的头,双手紧紧揽着他的腰压向自己,迫不及待找到他的唇吻了上来,舌尖在他口腔内攻城略地,吸吮轻咬,这个吻极尽缠绵强势,尽情发泄着积攒了四个月的欲.望。
看到章颂年又呼吸不上来,他笑着捏了捏爱人的脸蛋,调侃道:“honey,你吻技退步了啊。”
章颂年眼睛亮晶晶的,不满哼了声,“我要是进步了你还会这么淡定吗?”
埃德温连连摇头,急忙道:“这样也挺好。”
章颂年找回了一点两人相处的感觉,冲他笑了笑,这一眼颇具风情,埃德温追着他的唇又吻了上来,边亲边说:“honey团,欢迎来到圣彼得堡。”
外面在下雪,车内热火升腾,深不见底的欲.望之海几乎将章颂年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