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指着茶几上原主的通讯器吗?”程玉满头问号。
楚文禾:“我指的是茶几旁边的冰箱!那里面有冷藏的抑制剂!”
程玉:“啊……”
……
天不冷,月明星稀。
火锅店爆满,长街空无一人。
路灯孤零零的。
见楚文禾难得脸色阴沉,程玉扁嘴,眼看楚文禾发着热和alpha打电话。不过已经晚了,江郁的车就停在楼下。
楚文禾一手抓着通讯器,一手盖着滚烫的额头,在沙发边走来走去,语气放缓,淡漠中带着客气:“你也知道我今天不方便,不好意思了……”
确实有点对不住对方,但也只能对不住了。
门口停靠的私家车明晃晃的。
诊所不宽敞的休息室里,话筒传来江郁简短的响应:“楚文禾,你下来。”
要换做原主,早就飞奔着冲下去了。
楚文禾偏不吃这一套,信息素成倍分泌闹得他浑身没有好受的地方,前夫另谋新欢是暂时无望了,自己这边还是可以先划清界限的。
“程玉打错电话了……”楚文禾示意瞪起眼珠子的徒弟别出动静,娓娓道,“他是想打给我认识的其他alpha,不知怎么的就打去你那里了。”
对面的沉默充满压迫感。
楚文禾:“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们离婚也有大半年了。所以你明白吗?你堵在门口,过会儿咱们都难堪,我等人也挺难熬的……”
江郁:“接着编。”
楚文禾:“……”
“买罐咖啡都要犹豫半天,真有alpha能用,你还会贴钱买隔离贴熬发情期?”江郁长腿一迈下了车,一身肃黑站在帕加尼半敞的车门前,“要我上去接你么。”
程玉干着急插不上嘴,他想说江郁接电话时态度很好,还问了楚文禾的情况。怎么这俩人一对上就剑拔弩张,上辈子有仇似的。
心念:这都什么啊,一个忽冷忽热的alpha,一个性格古怪的omega。
……
五分钟后。
咔——
车门关闭,停进了诊所的侧墙阴影。
后车座,江郁手臂搭在左车门,楚文禾肩膀贴住右车门,愣是把能坐两个人位置挤出了第三人的空间。
比起刚才,楚文禾的心绪缓和很多了,“早说是在车里待着啊。”
“你以为我要带你走么。”江郁抬手打开空气净化器,“从前也没见你发情期那么难熬来着。”
从前……
哪里有从前。
楚文禾心里正吐槽,前些日子恶补的原书片段闪回脑海。
原主的发情期,江郁一次都没回来过。说得如此热络,好似真的参与过似的。
想到这里,楚文禾反而清醒了。
是试探……还是什么……
“你能知道我难不难熬?”楚文禾一秒代入“前妻”,“从前独自在家,我都感觉不到自己是结了婚的omega!”
江郁忽然看他:“怪我让你‘守空房’了?”
楚文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