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年就去报警,成年了就早点回去睡觉。”楚文禾说,“再好的巢也有腻的一天,我劝你也别动这心思。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上来躺一会儿。”
大半夜,楚文禾的话在听筒里清晰两个度,beta一时无言,旁边醉酒的omega呛声道:“你懂个屁!你知道我那个alpha多有钱吗?没见过足够大的诱惑,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喂!”beta晃着omega的肩膀,“你清醒点,他不是江郁的情人嘛??”
“所以巢很重要啊!!”omega狂嚎,“要是不会筑巢,这穷酸小诊所出来的人拿什么和许今拼啊??”
咔——
楚文禾利索挂上了电话。
任凭楼下的两人在寒风中等,也没再去管了。
鲤鱼难得晚睡,在缸里百无聊赖地摆尾游动,心念:【文禾这小子还挺倔的】
楚文禾很明白omeg息素那点事儿,全靠缜密的计算,他将将可以只用隔离贴熬过这次发情期。换在别人身上,早哇哇乱叫着打上抑制剂了。
至于下次。
这前夫到底成不成……
除了许今还有没有能用的人了。
楚文禾在沙发抱着腿,一脸疲惫沧桑的怨念。
照理说江郁这职业天天都能见到养眼的omega,离婚大半年了,半点暧昧对象都没有也太离谱了。
×生活不过的吗?
程玉:你不是也没过么……
哐哐哐——!
又一个omega敲门了:“大夫!诊所门口的自动贩卖机没有避×药了,我着急用,快点出来补啊!!”
“挂急诊吶!”另一个omega抱着襁褓的小beta,“您这里有退烧药吗??”
“大夫——”
“大夫??”
楚文禾淡定叫醒程玉:“你去对应一下。”
医者父母心,也不好放着真患者遭罪,不过这次他是铁了心不沾染是非,接待许今产生的蝴蝶效应他见识过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干扰他发情期平稳着陆。
程玉业务娴熟,很快打理好了病人,顺心诊所收获好评+4。
哐哐哐——
“怎么又有人?”楼上了一半的程玉抓着头发返回前台,远远看到门口趴了个人,他吓了一跳,跑出去扶起那人一看,“大佬?你怎么了??”
摸到什么东西黏糊糊的,程玉冻得流鼻涕,在灯光下一看,是血。
“文禾——!”程玉搀扶不动,“出事了!!”
……
程玉口中的大佬是顺心诊所的投资人。
叫大佬是因为这人不肯透露姓名,第一次见面还是从前的破旧临时诊所,程玉看着空空的问诊单问他叫什么,他默不作声在前台拍了几张大钞。程玉又问,大佬又拍了几张……
程玉跪了:大佬,您屋里请!
混久了,程玉心里门儿清,这种人一看就吃罪不起,不知道姓甚名谁是好事。
“他腺体受伤了,扶他躺下给他打上麻药。”楚文禾搬出医药箱,“我一会儿就过去。”
半个小时处理完伤口,楚文禾擦着额边的汗坐在凳子上休息,高强度集中注意力,待到缝合完伤口,才发现身体的温度已超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