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看见的,没看见的时候,不知道这俩多腻歪呢。

赵羽茜可还记得,景年还是个幼患的时候,就不肯让他哥跟别的兽人过交配季,说长大了给他哥哥当伴侣。

现在他是长大了,好像……好像也实现了自己曾经的诺言,但做都做了,不承认是怎么回事?

赵羽茜不理解,她看着景年的眼神,像看一个渣男,人家阿廷什么都给你了,连个名份都不给他吗?

虽然说他们兽人的律法不制裁这种渣感情和肉体的行为,但是……但是她的乖乖小徒弟啊!怎么长大变渣了呢。

等等,难道是……是跟她学的?赵羽茜突然心虚。

景年放下小鱼干,又捡起来,塞进嘴里咬得粉碎,缓了一会,不知道想到什么,一张脸涨得通红

“可是我和哥哥都没有举行仪式。”

人家别的兽人伴侣,都是举行了仪式才确定关系的。

赵羽茜翻了个不优雅的白眼,扯着嘴角假笑:“是阿廷不想吗?”景年让她意外的回答问懵了,下意识回: “我不知道。”赵羽茜的假笑消失了,这不对啊,怎么年患的语气,不像是他不乐意……真是宗廷不愿意?!

赵羽茜倏地一下站起来,她年患渣别人,她顶多阴阳调笑几句,别人渣她患……赵羽茜四下环顾,景年脑子还晕乎乎的,呆呆地问: “老师你找什么?”

赵羽茜:“我刀呢?”

宗廷被赵羽茜提着刀找上门,质问他为什么跟年患在一起了,又不愿意给他一个伴侣仪式的时候,表情像在做梦。

每个字他都听得懂,组合到一起,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压抑得太久开始幻听了。

等他跟匆匆追上来的景年对上眼,视线交错,景年红着脸眼神躲闪,宗廷心头蓦地一震,一股喜悦充满全身,让他几乎颤栗。

景年这个表情,难道是……

景年不敢看被冤枉的宗廷,拉着赵羽茜连声解释: “不是这样的,老师你误会了……”

赵羽茜还在气头上,她这些年身居高位,也算修身养性,脾性包容了,但这可是她一手养大的患崽,谁也不能欺负他!

“我误会什么了?”赵羽茜恶狠狠瞪了宗廷一眼,要不是这些年宗廷还算洁身自好,她手里的刀已经派上用场了。

她一把拉过景年,语速飞快:“你想跟宗廷举行伴侣仪式是不是?他不愿意是不是?”

景年眼睛瞪得溜圆,他什么时候这么说了?

“不是……我……”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