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丢到离水远的地方,太阳暴晒,一会儿就死透透。

“要是家里出现蚂蟥,跟对付鼻涕虫一样,撒盐就能让它脱水而死。”

「我家里才不会出现这玩意儿谢谢!」

“你流了好多血!”

背后传来惊呼,医疗兵小羊赶忙跑过来:“我帮你治……”

“不用浪费异能,我有外伤喷雾。”

银光一晃,聂昭莫名其妙“闪现”在陈舟面前。

“谢谢,其实不用这么麻……”

陈舟正要接过喷雾,就听“呲呲”几声,瘙痒隐隐灼热的伤口,陡地一阵清凉。

聂昭低着身体,拿喷雾对他腿和脚踝连喷好几下。

李药出品,绝对精品。

蚂蟥咬过的伤口,凝血机制异常,以至于出血不止;

喷雾喷个几下,没一会儿迅速止血!

陈舟没把流血的伤口放在心上,傻愣愣地盯着聂昭的脸看。

「老聂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啧!」

聂昭站直身,将喷雾递过来,对傻呆呆的某人笑:“中午吃什么?”

陈舟下意识回:“随便。”

“我看辣椒结果了,怎么吃?”

“新鲜的炒菜,晒干的作调料。辣椒现在不能吃,个头太小,而且得留种。”

“哦……”

东拉西扯好半天,聂昭说起正经事:“那个,有只花羽鸡被红锦鸡啄瞎了……不过没死!”

陈舟:?

吃饱喝足的小鸡仔,精力过旺,开始打架。

被拜托看着小鸡的聂昭,看小鸡打架很好玩,没及时阻止,就……

聂昭好似委屈的口吻:“我就慢半秒。”

陈舟默。

“已经把它们分开来养,小羊也给受伤的小鸡治愈好了。”

只是被啄碎的眼球,不可能修复如初。

陈舟安慰:“没死就好。”

聂昭一秒展颜,信誓旦旦:“我一定把它们养得肥肥壮壮的~”

陈舟挠挠脸:“那,你加油?”

聂昭回温室继续看小鸡。

小羊也在两人对话时离开了。

陈舟微微出神。

总觉得……

刚刚哪里怪怪的!

半晌想不明白,不再纠结。

“我们继续……争取午饭前扒完这些果子。”

话说完,看到脚边一根根被串起的蚂蟥,不由得沉默。

陈舟清清嗓子:“手动扒太慢,用土系异能吧。”

“土·挖土”+“土·搬运”,精准找到每一颗荸荠。

很快,田头堆满果实。

“挖土”时不时看到蚂蟥。

陈舟一边头皮发麻,一边捕捉……丢到桶里。

可以喂鸡;

或者看李药感不感兴趣,蚂蟥也是很著名的药材。

“聂昭。”

“来了~”

“帮忙洗一洗这些果子?”

“好哦。”

荸荠有一层薄衣,尖鳍和“肚脐”附着的泥垢,想彻底洗干净有些麻烦。

就支使聂昭。

聂昭水异能变化多端,“水刷子”唰啦唰啦,轻轻松松将一百来斤的荸荠刷干净!

荸荠产量远不止百斤。

大概是洗出来的十倍多。

剩余荸荠搬运到日常晒菜、干草的大石头上。

平铺,晾晒。

晒到尖鳍——也即鳞片叶——的膜干燥脱落。

窖藏储存,慢慢吃。

晒过的荸荠,水分不如新鲜的充足,但风味突出、更加地甜,口感看个人喜好,陈舟就喜欢晒过的果子。

同时方便货运。

几人坐在莲池旁,“咔嚓”“咔嚓”啃着果子。

弹幕先前说“毫无食欲”的家伙,混在人群里狂刷“好吃”。

对一部分格外嗜甜的网友,荸荠虽然爽口,但味道差了些。

陈舟忍不住替荸荠辩解:“荸荠可不光这一种吃法。”

聂昭好奇接话:“怎么说?”

陈舟笑:“要不,中午来个荸荠宴?”

维塔抢答:“好啊好啊!”

另外三人佛系得很,给什么就吃什么。

陈舟擦擦手上的果汁,看向聂昭:“咱俩一起?”

聂昭一手抓一只荸荠,点头:“马上~”

距离平常午餐,时间还算宽裕,就不嫌麻烦制作荸荠粉;

跟山粉差不多的手法。

有精磨机,和控水工具人聂昭,高效率制成小一斤粉。

“像藕粉那样冲着喝?”

“可以冲。不过今天做马蹄糕。”

“马蹄糕?角翼马那种马蹄?”

陈舟失笑:“不是,荸荠俗称‘马蹄’,制作成糕点就叫马蹄糕?”

“为啥不叫荸荠糕?”

“你要想这么叫,也没人不允许。”

「荸荠听起来跟鼻涕似的,大概怕影响胃口?」

「烦死,就你们有嘴!知道影响胃口非说出来?」

「荸荠好拗口,马蹄读起来就顺多了。」

今天弹幕火气有点重啊!

合该多吃些荸荠,去去邪火。

“再削多少个荸荠?”

“30来个吧。”

“这么多?”

“不光做马蹄糕用得上。”

“明白~”

削荸荠是个苦差事,推给聂昭。

陈舟故作忙碌:“我去田里摘些配菜。”

没一会儿,菜摘回来。

聂昭已经削完40个果子!

陈舟用奇异的眼神打量对方。

聂昭疑惑:“怎么了?”

陈舟默默无语:这人简直天生打工人圣体!

想想每年冬春荸荠上市,正是农闲,老家的老人妇女儿童天天只干一件事。

削荸荠。

一天一人差不多就削一桶——乳胶漆桶那样的大桶——才20块钱!

削得不干净,还被打回去重新削。

陈舟凑热闹帮大爷削半桶,以食指被削掉一层皮作为结局。

一下午没挣到5块钱,还赔了一针打破伤风的钱。

忍不住想:要是聂昭在他们村子,光靠削荸荠,一天轻轻松松就能挣个大几百吧?

“接下来怎么做?”聂昭很好学。

“荸荠切丁,熬红糖水煮,倒入荸荠粉冲的糊糊。”

“要几个荸荠,糊糊浓度多少?”

“四五六……个吧?浓度,呃,就适量。”

说完,陈舟有些心虚。

毕竟只看过怎么做马蹄糕,没上手实践过。

聂昭好脾气应:“我知道了。”

点燃灶台。

拿来十几个没削皮的荸荠放在火边烤。

给灶膛添一把火,陈舟一心多用,顺便给莴笋摘叶子、削皮。

他很喜欢给莴笋削皮。

“撕拉”、“撕拉”的超解压!

同时,大小两口自动锅启动。

大锅烀着鲜荸荠;

小锅炖甜汤:荸荠、莲子、芡实加入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