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一阵微弱的电流窜过背部,费可腰都麻了,软软地喊了一声:“主人。”
陆邢文解开他裤子的纽扣,拉下拉链,将裤子跟内裤一起往下一扯。空间太窄了,即使费可张开了腿跨坐在陆邢文的大腿上,也无法将裤子褪下,只能露出半个白皙的臀部。
陆邢文将热烫的双手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大掌包覆住费可的屁股,用力揉了一下,喘着粗气命令道:“再叫。”
费可抱住陆邢文的脖子,忍着羞耻跟快感,趴伏在主人的肩膀上,小猫一样地叫:“主人……”
陆邢文问:“你不是小狗吗?怎么叫得这么像猫?”
伴随着令人羞耻的话语,陆邢文大手狠狠揉着费可的屁股,一下一下,又凑在费可耳朵边喷吐着热气说:“小狗的屁股真软,我真想亲一亲。”
费可忍不住喘息,着迷一样伸出一点点舌尖,像小狗一样,在陆邢文的脖子、脸颊舔来舔去,最后终于寻找到主人的嘴唇。
陆邢文一边享受着费可主动的亲吻,一边单手戴上保险套。
他吮吸着费可的舌尖,烦躁地将卡在大腿处的裤子又往下扯了一扯,就将硬起的性器挤了进去。
过大的性器将甬道撑开的感觉让费可有一瞬间倒吸了口气,他想缩回舌尖,但陆邢文不允许。
陆邢文加深了这个吻,同时动了起来。
汽车就停在校门外的路旁,时不时还有人经过。费可吓坏了,他死死咬紧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又时不时啜泣般恳求陆邢文:“慢一点,慢一点。”
陆邢文停下来,碾磨费可的敏感处,听着他啜泣般的喘息声,质问:“这是小狗对主人说话的正确方式吗?”
费可咬了一下陆邢文的脖子以示不满,但仍乖乖请求:“请主人慢一点,求您慢一点,外面有人……”
陆邢文狠狠顶了一下:“这车子要是能被外面的人听见动静,我就该要求全款退回了!小狗不该想些有的没的,你只能专心想着主人,想着主人的阴茎。”
费可确实已经想不了别的了,他不断打着颤,最后抱紧了主人的脖子,一起到了高潮。
事后的疲乏令费可软软倒在陆邢文胸前。两人安静地拥抱了一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邢文终于开口说:“快到宿舍门禁时间了。”
费可不想走。
陆邢文亲亲他:“我送你进去。”
两个人,大晚上的,一个戴着帽子,一个戴着口罩,手牵着手,从校门口慢慢走到宿舍楼。
在宿舍楼前,两个人竟然像任何一对校园情侣一样,依然舍不得分别,像十八九岁初次恋爱情热的少年人一样,紧紧拥抱着,时不时亲吻,就是舍不得说再见。
宿舍楼前,时不时有人经过,有人回来进入宿舍,偏头看他们一眼。甚至舍管阿姨就坐在大厅里看电视,时不时瞄一眼外面的人。
费可是个有点害羞的人,从前他读书的时候,晚自习回来看见在宿舍楼前依依不舍拥吻的情侣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那时候觉得按照他的个性,他是绝对做不出如此放得开的事。
可这天晚上,当他跟陆邢文抱在一起的时候,他把什么都忘了,也什么都不在乎,只想着不想说再见,只想着再多抱他一会。
当终于到了门禁时间,他不得不回宿舍时,一到宿舍,他就忍不住给陆邢文发了一条信息:主人。
陆邢文曾经说过,不需要时时刻刻叫他主人,只有在进入特定的场合或者主人要求的情况下才需要。
可那一刻,费可就是很想叫他主人。
他非常想寻找一个精确的词汇,能够表达自己的亲昵、想念、爱恋。
主人。
在这个世界上,他不会再叫任何一个别的人这个词。在他心里,只有陆邢文才是主人,只有陆邢文,才能做这么亲密的事,亲密得肌肤贴着肌肤,心灵贴着心灵。
很快陆邢文就回了他。
乖小狗。
那是上周的事了,费可关上视频,数着他跟陆邢文已经几天没见面。他的学习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今晚大概是学习不了了,他现在大脑里只想着陆邢文。
费可打开微信,看着白天陆邢文抽空给他发的信息。
乖小狗,下课了吗?
他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他将手机贴着自己的心脏,想着陆邢文,想着主人。
网上的是是非非,离他很远很远了。
他知道陆邢文还在拍夜戏,收工的时候大概是半夜了。
他给陆邢文发了信息,也许陆先生收工后,会看一看手机,就能看到他的信息,就能知道他在想他了。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