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最终,还是谢琅打断了这场闹剧。他眸光一瞥,云飞歌瞬间就老实下来,哼哼道:“这不是看他们屁股长脑袋上,连说的什么话也不管不顾起来……”
“琅哥,无论那血观音到底是个什么,肯定还是你厉害。”他毫不吝啬地拍起了马屁,笑嘻嘻道:“要不是当初您治好了我的猩红病,我再怎么有钱也活不到现在啦。”
他此话不假,猩红病二次爆发过,在那一年,不少百姓生了此病,他父母几乎为了他斥千金,也未为他寻得救命之法,他被猩红病折磨得痛不欲生时,是谢琅用“胭脂笑”救了他。
猩红病是所有人闻之色变的疫病,自从古籍上记载,本是很久没有再进行大规模的感染。
可就在一年前,猩红病居然又爆发了,好在当时还是学徒的谢琅毅然而然地站了出来,以毒攻毒,居然真的研制出了解药,救了千千万万的人的性命。
“谢岛主,您是怎么想到用血菟丝和五花草为药引制出的解药呢?而且那血菟丝似乎是一种变异植株,您又是怎么培育出来的?”
“五花草可是剧毒啊,您是如何想到以毒攻毒的?这可是大胆至极的选择。”
那青年正阔步向前行走,一人忽然大喊道。
他是九州小报的编辑,不少人对谢琅研制“胭脂笑”的灵感感到好奇。
“胭脂笑”的炼药过程充满了神秘色彩,宛若迷雾笼罩重重叠叠,无人知晓谢琅究竟如何炼制出这一枚药的——倒不如说,他能炼制出来,才叫人匪夷所思。
毕竟,那是以毒草为引,以毒攻毒来治疗。这种治疗手段极其剑走偏锋,一个不慎,就要殒命。
毒草的剂量,配比,炼制的火候,时间,全都是一门学问,何况是这种需要用于人体的药。偏偏猩红病的特征是只能感染人类,没有任何可以用作实验体的动物,因此能研制出来“胭脂笑”,不免叫人摸不着头脑,真可谓是奇迹降临。
听见这话时,谢琅眼眸间闪过一缕暗光,神色一瞬间冷得令人犹坠冰窖。
但他很快就微微笑了一下,用食指碰了碰唇,道:“秘密。”
云飞歌在旁边,忍不住再探出脑袋,小嘴叭叭道:“我们琅哥花费了无数个夜晚测量的,他可是敢往自己身上试药的人,你敢么?居然问怎么炼出来的——自然是无数次失败,无数个日夜不断尝试,才能做到的。”
谢琅语气含有责怪,“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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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歌瞬间闭上了嘴,他不甘心地小声补充道:“血观音救了人又如何?反正我没亲眼看到,我不信,而且救我的也不是他。琅哥可是救了天下千千万万之人,血观音与他相比,算得了什么?”
谢琅神色不变,他像是已然习惯了这般夸赞,可云飞歌还要喋喋不休时,一道疾风忽然迎面袭来,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接着,那道风便擦过了他的侧脸,瞬间飙起了一道血舞!@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云飞歌脸色大变,那道疾风擦过他,狠狠地嵌入墙中,扑簌簌地带下了一片灰。
云飞歌猛地扭头,怒目圆睁,喊道:“你干什么?!你……”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忽然顿住,像是一只吞了石子进嗓子眼的老母鸡,徒然地瞪大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