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第一天,不用着急,倒是四皇弟,你再不过去,可是要输给其他人了。”周闲指了指六皇子、九皇子等人,他没有兴致,其他皇子却是兴致勃勃。
要知道几位皇子之中,六皇子看似中庸,实则心有沟壑;九皇子没有脑子,但是他的骑射却是一绝,每年这个时候,都能发挥出自己的长处,深受天顺帝喜爱。
宁王看了一眼早已进入林中的九皇子,认为周闲说得有一定道理。如今太子被留京,出了这么大个纰漏,父皇就算是想要继续扶持他,也没有以前容易。
按照父皇的性格,很有可能会为了维持平衡,再扶持一个皇子起来,和他作对,而已经成年的六皇子和九皇子的可能性很高。
于是宁王笑道:“皇兄说得对,那我就先告辞了,就算争不到第一,也抢个不错的名次。”
说罢,他策马而去。
“殿下真不去打猎吗?”薛沉渊见周闲又走了回来,以为他对狩猎没有兴趣。
周闲说:“先不急,那边马上就要出发,我们和他们一起。”
他指了指那群少年郎,好像在争吵什么,张不拜也混在其中,拿着弓箭,翻身上马,给另外一群少年比了个倒的大拇指,笑得相当得意。
随即前呼后拥地纵马奔向森林,被他小瞧的少年也不逊色,立马带人追上去,非要一比骑射功夫谁家更强。
看着少年人肆意张扬的模样,薛沉渊晃了晃神,好似在那群少年身上看到自己曾经的影子,不过他很快就敛神,不再多想。
“沉渊,一起去狩猎吗?”手底下的人把周闲的马给牵了过来,他摸着马头,询问道。
他调查过陆昭雪的事情,知道他很喜欢狩猎,据说无论是骑射还是狩猎都是一绝!毕竟生在边疆,又是陆元帅的亲儿子,无论各方面都是一顶一的好。
薛沉渊摇头道:“殿下,您去吧,我在营里等您归来。”
“行,那我去去就回。”
周闲见他神色淡淡,也不强迫,翻身上马,慢悠悠地进入林中。
薛沉渊一直看着他的身影,直到消失在眼里,才将视线移动到天顺帝所在的地方,这段时间京城发生太多事情,让天顺帝气急攻心,好几次都宣了太医去看病,但都没有大事。
不过一桩桩事情挤压在一起,可以明显得看出来,天顺帝比薛沉渊还在宫里时瘦了不少,但脸色红润,那双眼睛也依然目光犀利,令人不敢与他对视。
薛沉渊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流光的药很有效,能够让天顺帝依然维持着强健的体魄与精神,但实则是耗费他的生命力。
如果按照一开始的计划,他们本来打算细水长流地来,将他的子嗣一个个解决掉,掌握他手中的所有力量,困住天顺帝,让他陷入绝望,再慢慢折磨他……
可惜,周闲的出现,打破了薛沉渊的计划。
他不想细水长流地执行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