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他必须去找母亲说这件事情!
“真是个麻烦又不讲礼貌的人。”
叶当归给陆子安治好了病,刚说完医嘱,就被他身边的人“礼貌”地请走,拎着药箱离开忠义侯府,一阵忿忿不平。
“那你下次别给他治疗不就好了?”
他刚走到半道,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突然跳到叶当归面前,嘻嘻哈哈地给他提出一个建议。
叶当归吓了一跳,瞪他一眼:“聂重光,你下次别这样神出鬼没地出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这次都跳到你面前了,还这么容易被吓,真胆小。”聂重光头发乱糟糟,穿得破破烂烂,像个小乞丐,眼睛却灵动而狡黠,身手不凡。
叶当归懒得和他计较:“你最近跑到哪里去偷东西?我还以为你被抓住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我这是劫富济贫。”聂重光晃了晃手指,又鬼鬼祟祟地和他说,“其实我最近没有去偷东西,而是发现有人在追查我的下落,所以才躲起来!”
“谁会追查你的下落?不会是你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吧?”叶当归一脸怀疑地盯着聂重光看。
聂重光不爽道:“我又不傻,顶多就偷点钱财,才不会没事去招惹那些人!”
“好了,先不说这些,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下次别去给他治疗,我给你说,陆子安他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你最好别给他看病了!”
叶当归摇头道:“哪有这么容易,我家世代都是太医,我也不例外。再说我还想找到我师兄,就得和这些麻烦的达官贵族有来往。”
“你师兄真难找!”
“暂时只能随缘了,谁让师父他老人家什么都不透露。”
聂重光叉腰想了一会儿,一脸狐疑说:“这操作可真眼熟。”
当初收他的老头子好像也说他有个师兄来着,不过这事不重要,聂重光不放在心上。
他跟着叶当归一路晃荡离开,没有注意到和他们擦肩而过的人瞧了他一眼,便将目光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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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吟雪收到消息的时候,刚喝完调养身体的药,唇瓣微红,蜜饯的味道在嘴里弥漫,甜滋滋一片。
周闲给他擦了擦嘴,又没忍住往陆吟雪唇上碰一下,小声地表达不满:“午心来得真不是时候。”
每次都是被他打扰,周闲又想“教导”午心一顿。
陆吟雪掩着唇瞧他,脸颊泛红:“你稍微控制一下吧。”
“控制不了。”周闲大大咧咧地回答,笑得嚣张,“有本事,你就自己推开我,不推开的话,我就默认你也喜欢我亲你。”
“不要脸。”陆吟雪睨他一眼,明知自己推不开,还说这种话,明摆着调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