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听力良好的三只成年血族都听见了他这两道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随他去吧。”祝归逸早有预料，但还是没忍住心酸了一把。

夜深了，祝悦缠在孟嘉泽身上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他的哥哥正在跟他爸爸秘密沟通着什么。

*

在家里休息总是要舒服很多，搬到祝悦家住后，孟嘉泽午休的时候就不再留校了。

两人一起上下学，每天晚上，祝悦都能以各种理由留在孟嘉泽房间睡觉，有时是他自己编的，有时也是孟嘉泽主动提的。

“小悦，张嘴。”

又是一个周末，听到孟嘉泽的声音，正在写作业的祝悦毫无防备地张开嘴，却没想到被喂进嘴里的不是吃的，而是孟嘉泽的手指。

孟嘉泽的手指……

砰的一下，小蝙蝠的脖子都被炸成了粉色。

“刚刚不小心把蜂蜜沾手上了，怎么样，好吃吗？”孟嘉泽笑着说道。

看着祝悦的耳朵和脸颊都迅速泛红，他顿了顿，把某个想法压在心底。

不再关注这些，孟嘉泽专心引导着祝悦去感受他血液的味道：“听说这种蜂蜜跟普通的不一样，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孟嘉泽一直没把手指拿回去，祝悦只好继续害羞地含着，听到这话才仔细感受了一番舌尖上的味道。

真的不太一样，有甘甜感但明显不是他以前吃过的蜂蜜的味道。

跟其他的食物也不太一样。

这大概是祝悦第一次遇到不能明确说出味道的食物，他微微皱眉啜了啜，试图感受到更多。

孟嘉泽眼底一暗，把指尖收了回来，声音有点哑：“怎么样？”

祝悦砸吧砸吧嘴，奇怪道：“超级好喝，但味道我形容不出来……它给我一种全身都松快起来的感觉，就好像在补充能量一样。”

血族的唾液恢复伤口的能力很强，孟嘉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已经不再流血了，那个小伤口也已基本愈合。

“是吗？”他笑了笑，擦干净手指除去上面残留的血腥味，用另一只手揉揉小朋友的头发：“那你喜欢这个味道吗？”

祝悦喜欢被孟嘉泽揉脑袋，这样显得他们很亲密。小蝙蝠不自觉地抬了抬脑袋去追逐孟嘉泽的手心，闻言眼睛亮亮的：“喜欢！是什么蜂蜜啊？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东西，我还想喝！”

“小悦想知道？”

“嗯嗯！”

祝悦重重地点头，满心期待之时，猝不及防地就被孟嘉泽给抱住了。

孟嘉泽的手扶在他的腰侧，是一种不太属于兄弟之间的、有些过于亲密的拥抱方式。

“小悦……”

对方在他耳边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低沉的嗓音亲密地念着他的名字，莫名有些暧.昧。

祝悦被撩得心里怦怦直跳，两只手松松地握住孟嘉泽的外套，都有些不敢用力。

哥哥这是在……

“是我的血。”

一秒、二秒、三秒……漫长的安静后，孟嘉泽担忧地松开祝悦，小心翼翼地查看对方的状况。

不会被吓到又发病了吧？

“小悦？”

祝悦的面色依然红润，甚至有些过于红润。听到有人叫他，祝悦呆呆地抬起脑袋：“哥哥。”

“是哥哥的血。”小蝙蝠眨眨眼睛，愣愣地重复哥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