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有大片的其他回复被屏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是,再猜猜?”孟嘉泽打开礼盒,仔细地给祝悦戴上戒指。
祝悦也学着孟嘉泽的动作给他戴上另一个戒指,想了又想也想不出来,泄气地摆尾巴:“我猜不出了。”
两只带着同款戒指的手相握在一起,孟嘉泽轻轻摸着小鲛人的发顶,垂眸笑道:“也差不多了,我开始了?”
他跳下泳池,带着祝悦往水下台阶那边走。
孟嘉泽第一次陪他待在水里,祝悦不禁绕着他游了好几圈:“要在水里做吗?”
“嗯,时间会久一点,我怕小悦缺水。”
祝悦越来越好奇了,到底是要做什么?
直到孟嘉泽抱住他,手指摸索到尾巴上某个关键的鱼鳞位置,祝悦终于明白了。
毕竟这种事,还是有前辈人鱼教过他们理论知识的。
“可以吗?”亲亲那小扇子般的耳朵,孟嘉泽轻声问道。
亲吻慢慢沿着脸颊落到唇边,祝悦含糊的应答声被吞没在唇齿间。
*
鲛人滴泪成珠,但并不是爱哭的种族。换句话说,就是泪点普遍很高,只有在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时才会落泪。
而这一晚,祝悦哭着掉了很多珍珠。
大多数珍珠都掉进了水里,也有一小部分在岸边。
等两个主人离开时,102兢兢业业地把所有珍珠捞出来,洗干净擦干装进罐子里。
*
接下来的半个月,祝悦给自己做了十几套衣服,虽然没有一次成功,但越战越勇。
孟嘉泽依然保持着家和研究所两点一线的生活,自那晚帮祝悦攒了半罐珍珠后,每周又多了两三次帮忙攒珍珠的任务。
这段时间通过大量肉类和营养液的补充,祝悦也预感到自己的蜕变期快要到了。
孟嘉泽因此请了假在家,专门陪在他身边。
蜕变开始的那天,祝悦从早上起就昏昏欲睡。
孟嘉泽一边联系秦易爷爷过来,一边把祝悦抱进提前准备好的能量舱内,担心地叮嘱道:“如果就是珍珠和鲛绢两个能力二选一,那就选鲛绢。要是情况跟记载的不一样,那小悦就看自己的心意来。”
这是两个人之前商量好了的,祝悦点点头,但真的要失去时还是有点不舍:“那我以后是不是都不能织布了啊?”
沉默片刻,孟嘉泽俯身亲了亲他的眉心,轻笑道:“选什么都可以,没有腿也没关系,我希望小悦是开心地做出决定,好不好?”
“阿泽……”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祝悦握住了孟嘉泽的手。
*
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洗尽了所有的累赘。
祝悦从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但就是莫名觉得,家人的拥抱大概就是这般温暖与安心。
[孩子,你有心爱之人吗?]
一个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出,让祝悦生不出任何戒备:“有。”
[他爱你吗?]
“爱。”
那个声音迟迟不说话,祝悦不禁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