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本瑾听妈妈说过很多曾祖父的故事,知道她每年都会送给她最喜欢的爷爷亲手做的礼物和一捧瞿麦花。

“妈妈有什么想送给曾祖父的吗?”木之本瑾悄悄躲在楼梯拐角问道,“我给曾祖父织了围巾,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一定会的,小瑾的手可比我要巧的多。”天宫抚子温柔地抚过他怀里的咖啡色围巾,“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给爷爷写一句话,告诉他,我很幸福。”

木之本瑾鼻头一酸,抬手松松地和妈妈抱了下,“我会的。”

他把围巾和写好的卡片,连同一捧瞿麦花放进盒子里,拜托西川在今天之前送给曾祖父。

“放心吧小少爷,保证完成任务。”西川并指一飞,墨镜一戴,轰的一脚油门跑了。

木之本瑾追上在不远处等他的幸村精市,和他一起往网球俱乐部的方向走。

两人的身体挨得很近,垂在身侧的手碰着碰着就握到了一起。

木之本瑾感觉自己要冒烟。

幸村精市好笑看他,“你要慢慢习惯才是,不然以后可怎么办?”

不知想到了什么,木之本瑾脸腾的一下,熟了。

幸村精市闷笑,但也没松手,熟门熟路地找到日向的私人训练场,敲了两下门后推开,才把身旁人的手放下。

日向见他们来,把桌上的一封信团吧团吧塞进裤兜里,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一眼看到熟透的徒弟,关心道“小瑾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

“没,没。”木之本瑾被自己沙哑的声音惊到,余光看了眼若无其事浅笑的某人,故作镇定道“师傅,我们先去练习了。”

“诶等等。”日向向下瞟了眼自己的裤兜,“你们有没有收到过什么信,里面让你们去哪哪哪的?”

“没有。”立海大网球部的所有事宜都是幸村精市在管,他摇头“我们并没有收到信,怎么了?”

“没什么,你们去练习吧。”日向嘴里小声嘟噜着他们听不清的内容。

木之本瑾和幸村精市对视一眼,溜到跑步机上聊天“会不会我们又要出国比赛?”

“不清楚,也有可能是其他,但是和我们有关系的。”幸村精市回道,“这件事稍后再说,我要加速了。”

木之本瑾:“好的。”

他们的网球风格依然成熟,日向给他们说过每天的任务要求就坐在旁休息,达到任务要求他们可以自行离开。

今天也一样,两人在规定时间完成多球练习后,幸村精市把十余网球放回筐里,木之本瑾和日向告别。

“走吧走吧。”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又合上,日向掏出被揉的皱巴巴的邀请函,白色的信封上勉强能分辨出U17的字样,他拎着那张纸看了又看,内心格外纠结“到底要不要去?”

木之本瑾和幸村精市在幸村家前分开,迎着月色回到家里。

“我回来了。”木之本瑾换好鞋,从玄关处看到正把哥哥往楼上推的妹妹“怎么了?”

“啊,欢迎回来。”木之本樱鼓着脸,惊喜地看向他,手一松跑到木之本瑾身前“二哥你回来的正好,拜托你和大哥一起弹风琴,就弹妈妈作的那一首好吗?”

“喂喂…”木之本桃矢本来就是被推的那个,身下突然没了支撑力,差点把腰闪了。

木之本藤隆微笑地看着他们闹。

木之本瑾摸不着头脑,手里还拎着给小樱带的蛋糕,“可以是可以,但是……”

“太好了。”话没说完,他就和大哥一起被往楼上推,木之本瑾只好把蛋糕匆匆放进爸爸怀里,一晃神,人已经坐在风琴前。

风琴的外形与钢琴相似,但音质完全不同,木之本桃矢解释道“今天是曾祖父生日,小樱想送给他一份生日礼物。”

“所以才点名要弹妈妈作的曲子吗?”木之本瑾低头望着年龄比他还大的风琴出神。

记忆里,每次妈妈教大哥弹琴时他都会趴在旁边闭上眼听,听睡着了就被大哥抱到床上。有时妈妈会握着他的手教他弹最基本的音符,后来是哥哥,再后来是他自己,练习的对象也从爸爸妈妈房间里的风琴变成公司冰冷的钢琴。

“发什么呆呢?要开始了。”木之本桃矢手指已经悬浮在琴键上。

“等等。”木之本瑾突然站起来,“既然是送给曾祖父的礼物,那么妈妈也一起来好了。”说着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