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花钱,快进去吧。”木之本瑾笑着推他进去,反手关上门。

切原赤也心情飘忽,这可是国内大神级别的大人物,一月辅导费顶他爸一月工资的大人物!

他故作镇定地站到日向面前,啪的一个大鞠躬“前辈好!”

“好好好,诶呀妈呀,小子挺有活力啊。”日向被这大鞠躬吓了一跳,咋没人和他说这小子是个一惊一乍型的“放松点,我们就正常的打一局就好。”

“好的前辈!”切原赤也过了那股恍惚的劲儿,眼睛比天花板上的灯具都亮。

木之本瑾憋笑憋得肚子疼,第一时间想到和幸村精市分享。

在家里辅导妹妹数学作业的幸村精市乐了,看时间,给妹妹划了几道题“哥哥现在要出去,在我回来前把这些做完。”

幸村亚美嘟着嘴,一脸不高兴地送哥哥出门,转身芜湖一声,解放!

有木之本瑾全程跟进,幸村精市对赤也的比赛情况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等他到时,两人已经比完一局,切原赤也的眼睛还有未完全消退的红色,脸上明显兴致未尽。

日向揉着辛酸的老腰,看到幸村精市跟看见学生家长一样,开口就是标准的“切原这孩子啊…”听得切原赤也小脸一红。

“这孩子天赋非常滴不错,打得诶…也好,反应速度很快,如果能在比赛时控制自己危险的思想那就更好了!”日向拍着切原赤也的肩“是不是啊小子?”

切原赤也小鸡啄米似点头。

日向松开他的肩,拉过幸村精市小声道“记住没,下次这么和他说,这小子心理承受能力没你们那么强,得夸,少批评。”

幸村精市扫了眼沉浸在自己世界,开心冒泡的切原赤也,眉头一挑,“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诶呦,这小子下手凶得嘞,把我腰都闪着了。”日向嘱咐完,拍拍屁股去旁边休息了“你们仨自己练习吧,半小时后来我这。”

切原赤也第一次来,半茫然半激动地跟着两人做体能训练,幸村精市做啥他做啥,一个项目没跟完,被人拦住“莲二不是给你制定有训练计划?照着上面的做。”

“好嘞部长!”

日向留他待了两天,给出的建议是多找点立海大网球部外的和切原赤也比赛,最好比他强点,“失败是必须得经历的,他的心性需要一遍一遍地磨,不要求他做到随时随地能坚持自己的节奏不被打断,起码不要被别人一激就冲动。”

“哦还有,他的眼睛,长得跟红眼病似的,尽量让他控制一下,血压高对一个小孩来说可不是啥好事。”

幸村精市自然知道血压升高对切原赤也不好,但他们不是医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定期带他去医院检查,看他吃调节血压的蔬菜。

今天日向的话给了他启发,身体问题他可能解决不了,但磨炼心性,他自认自己做得还算不错,刚好他对精神力有了新的发现,拿赤也稍微试一下水好了。

正和木之本瑾叭叭的切原赤也背后一寒。

木之本瑾耳根一静,“怎么了?”

切原赤也机警地观察四周,“总感觉有人要害我。”

“嗯…”木之本瑾沉疑“那你这段时间小心点。”

转眼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球技大会。

早早的,木之本瑾和切原赤也被小林撺掇,报了他心心念念的篮球,而他本人则被两人按着在足球上签了字。

“你们这是在为难我小林。”小林目光幽深,语气也变得十分怨念。

两人回以一笑,“相信自己…的队友,他们能带你躺赢。”

这话说得跟他啥也不是一样,小林不服,伸手去够离他最近的那个“西内!”

立海大国中部二年D组日常围观班里第一小组的内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