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战略定位都没有摸准,但它本来就不是一个重要的产品,做不好不做就是了。”
钱墨想不出了。
虞靖西:“你还是乙方的思维,没有站在甲方的视角看问题。广告部虽然是从品牌部分离出来的新部门,人数相差也比较多,但你现在和Vivian是平级的,都是部长,哪有一个部长被副部使唤着做事的道理。”
“而且,你的直属上司是我,做项目之前不向我汇报,你是要做什么?搞惊喜吗?开公司不需要惊喜,我要的是我能掌控整个公司的工作安排和工作进度。”
“下次做事情之前先摆正自己的位置。”
虞靖西说的事情严肃,但语气并不凶,钱墨很容易就接受了。
钱墨:“其实,我本来打算今天方案不过的话,就拿咨询公司的市调结论给李林,告诉他早餐奶是有问题的,现在大面积营销得不偿失,然后拒绝他。”
“既然你也知道是有问题的,一开始为什么不这么做?”
“没有拿到数据,光靠嘴巴说一说,可拉扯的空间太大,我想要稳准狠一点。”
“那要是方案过了,你就准备让喜月花上几十万、上百万去做一场大概率得不偿失的营销?”
钱墨赧然。
虞靖西:“当久了乙方,花起甲方的钱还真是一点都不心疼。”
钱墨马上说:“以后不会了,以后会站在公司的角度想问题。”
“明天开始每天都要写日报,钉钉上发我。”
“好。”
虞靖西想到什么,说:“周末也发,别再做假装去上驾校的事了。”
“知道了。”答应了之后,钱墨有点沮丧,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丧权辱国”了,接下来的日子怕是毫无隐私可言。
最后虞靖西告诉他,他这次去新西兰的任务就是多看、多听、多拍照,公司之后有意来这边拍个纪录片作为宣传物料,主打“纯净奶源,真实营养”的概念,还给了他一台微单。
“会用吗?”
“会一些。"钱墨上学的时候有摄影课,虽然许久不碰,但光圈、快门的理论知识多多少少还记得一些。
“送你了。”
钱墨今天没有喝酒,所以他乖乖地收下了相机,没有问发不发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