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墨现在看着还有一些微微的病态,但比半个月前好了许多,嘴唇也有了一些血色,不会让虞靖西多想:他现在是单纯地在睡觉还是晕过去了。
虞靖西弯下腰摸了摸钱墨的脸,钱墨就醒了。
他看到虞靖西的时候有点迷茫,然后是惊恐,他问:“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虞靖西皱了皱眉:“徐宁没说晚上我要过来吗?”
钱墨试探着问:“虞总?”
虞靖西“嗯”了一声。
钱墨用他这半个月都没怎么转过的小脑袋瓜想了想:这个是“虞总”的话,那之前在厕所见到的是……“小虞总”?难怪Lily喊她“虞总”的时候,她说找错人了。干!要不说中文博大精深呢!她当时为什么不大喊“我是小虞总!虞总是我哥!”之后去会议室里的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有点看不清东西了,根本没有注意到下面还有一个正牌虞总!
完了完了,这是方案提报了,才发现brief没看清,甲方要的是视频,结果做了一整套平面啊!
钱墨想了很多,但其实只过了那么几秒钟。
然而虞靖西已经有点不耐烦了:“那现在能做了吗?就在这,还是去卧室?”
钱墨梗住了,他意识到下午徐助让他“准备一下”是什么意思了!
钱墨小声地解释:“我之前认错人了,我把小虞总当成你了。”
虞靖西冷笑一声,站了起来:“徐宁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
钱墨赶紧替徐助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自己误会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今晚上哪里去找一个干净又方便的人?”
钱都收了就不能临时撂挑子,钱墨对付过多少不按常理出牌的甲方,不就这么一点小事,他甚至还很有眼光地买了润滑油,有什么不能搞定的。
想到这,钱墨顾不得太多,他抓住虞靖西的袖子说:“你等我,十分钟,不不不,五分钟,我马上就好。拜托。”
钱墨这两天一直睡次卧,他有点庆幸次卧也自带卫生间,没有太多时间犹豫,他拿了润滑油冲进卫生间给自己做起了准备工作。他确实是不怎么怕疼,唯一需要克服的是自己的心理障碍。
——都出来卖了,就不要装纯了。
他这么对自己说。
钱墨已经做得尽量快了,但出来的时候虞靖西还是走了。
钱墨松松垮垮地披着浴袍在房间里转了两圈,确认了这个事实。
润滑挤多了,沿着大腿滑下来,钱墨觉得自己像一只在厨房放了很久的玻璃罐,上面沾满了经年累积的污垢,肮脏又油腻。
钱墨站在客厅中央想:还以为放下尊严就能当好金丝雀呢,结果人家根本不惜得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