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站立爆炒的深深阴...

映着黄昏时分的瑰丽晚霞,更是呈现出一副犹如油画一般晔丽辉煌的美景。

回去之后,事情也一应照常。

晚餐之后,舒白秋甚至还和先生一起去了书房,像之前在明城时一样,各自忙碌起自己的事项。

夜幕深深,不知何时,窗外忽然放起了烟火。

舒白秋被光亮吸引,不由抬头看了过去。

一旁的傅斯岸望见,便按下开关,让半拢的书房窗帘自动拉开。

正面江景的落地窗全然敞露,将室外的金色灯火与璀璨烟花一同显映出来。

烟火放得很足,盛大且持久。

两个人走去了窗边,面容被花火的光亮所映暖。

自然而然,他们在烟花之下开始接吻。

只是之后的事,却开始变得不再自然。

因为舒白秋被抱了起来,一直没有被放开。

他还被抱到了桌边。

少年的背脊靠着身后的书桌,他的背后还被傅斯岸用手掌垫住,完全没有感觉到硬冷的硌碰。

但是这时,舒白秋的心神却已经不在身后了。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被身前的男人吸引了过去。

男人吻着他,唇齿相交,气息灼然。

似乎因为觉得隔在两人鼻骨之间的物件太碍事,傅斯岸还随手摘掉了自己的眼镜。

这其实只是个很简单的动作。

但已然被吻得视野湿漉的舒白秋,却倏然开始警铃大作。

因为过往的经验表明。

每次先生摘掉眼镜的时候。

……都会有很凶很长的事情发生。

而舒白秋的预感也一点都没错。

他依然被傅先生深深吻着,还听见对方似乎漫不经心地缓声说。

“小啾,家里的书桌会更舒服一点。”

“没那么凉。”

“……?”

等舒白秋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根本来不及了。

舒白秋吃完晚饭时已经洗过了澡,他现在穿着宽松薄软的居家服,皮肤上还带着一分湿润潮漉的水汽。

此时,这却都成了另一个人口舌之下的便利。

本就单薄纤瘦的男孩被迫仰起脖颈,划出一道更勾人的起伏线条。

少年就这样香喷喷白生生,干干净净地被吃掉了。

虽然说是在书桌上进行,不过舒白秋其实也没有待得太久。

他的皮肤太薄,到底太容易被碰硌到。

最开始进去的时候,舒白秋就坐在桌边,与圈揽着他的男人面对面。

当面纳入的过程似乎比平时更为慢缓,舒白秋不敢低眸,视线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更是丁点没信心,可以亲眼看着先生进来。

但他的身体,其实远比自己想得厉害。

那么宽粗的骇然,居然可以真的承纳进来。

舒白秋的腰侧被大掌掐握着,睫尖在颤,气息低弱。

他甚至会有一种不敢呼吸的恍惚感,好像自己的身腔内已经吞纳过量,不堪重物。

连一点多余的空气都无法容载了。

少年皙长的双腿被捞起来,向外侧分开。

他的脚正踩在桌前宽椅的扶手上,雪色的脚指与黑色的皮质扶手衬出了太过鲜明的对比。

很容易惹人目不转睛。

而舒白秋纤瘦的背脊微微后仰,他的双手无助地搭握在桌边,指尖难以自持地扣住宽桌边沿。

那般场景,同样也很涩清。

傅斯岸很快发现了这一点。

男人波澜未动地看了一会儿,就抬掌,牵握住了舒白秋的手腕。

“别抓,乖。”

低喑的嗓音轻磨在舒白秋的耳廓。

“当心弄伤手。”

舒白秋湿着眸光抬眼,望见了近在咫尺的先生。

身前人已然摘下了镜片,线廓分明的眉骨和鼻根再无阻隔地显露出来,气势愈发鲜明。

傅斯岸眉目未动,在这种时刻,神色看起来依旧淡然矜重。

可是舒白秋的内里被直接牵动。

却能再清楚不过地感受到对方的狰然汹涌。

先生,太长了。

还过分的……粗。

上面还会有凸显的筋络,一下一下,迫压着最柔细的软壁。

舒白秋又下意识地想要蜷紧手指,指尖却握了个空。

他的双手都被抓握着,被倾身埋入他的男人搭在了自己的肩上。

“想抓就抓我吧。”

傅斯岸哑声说。

男人不想看他弄伤手,以此为理由,将舒白秋的手搭回了自己身上。

但到了此时,被挺入太深的少年已经无暇分神。

舒白秋也不知道,这其实更多是借口。

因为百分之九十九的缘由,是傅斯岸更想他多碰自己。

想他只能躲靠在自己的怀里。

少年不懂先生的坏心,而这陌生敞空的环境,也让舒白秋的反应比平日的寻常夜晚更为紧绷。

他无力地搭扶身前人的肩膀,还要将那过长的物事继续吞下。

被撑得脊背隐隐发麻。

坐在桌边的姿势和平日总有不同,舒白秋的重心半倚在先生怀里,又总有错觉,感觉自己会被生生顶起。

每一寸细微的进展都会惊出鼻间的喘泣,可是泣音太软,又会激出更骇然的宽。

如此愈发辛苦。

恶性循环。

之后舒白秋终是撑不住,再无法维系坐姿,被托垫着背脊躺了下去。

书桌上早已被清空了一片区域,少年到底是戒心不足,对先生过分信赖。

刚刚在书房做事,舒白秋也只专心看手中的平板。

连傅斯岸什么时候收起了电脑、钢笔和文件夹都没有发现。

不过傅斯岸的确没有说话。

家里的书桌上铺了真皮桌垫,确实会比办公室的实木桌面更温暖。

少年仰躺在纯色的软调桌垫上,柔软的发丝缓缓铺陈。

他的肌理同样泛着细润的光泽,在背垫的映衬下,像油画布上的美丽笔触。

又像无声绽开的细嫰花苞。

这几天步行回家的路上,两人常会看到街边的美丽春景。

而舒白秋也像极了这人间春日的四月花。

纯洁无暇,瑰色盛大。

他太勾人瞩目,又太惑人悸动。

所以宽粗的变化,也总会被分一点责任给他。

虽然这只是无理强词,少年什么都没有做错。

但他真的会被狠做。

会被对折着压叠起来,被掐圈着腰线向下拉。

身后腰下都大半地悬空在外。

悬空也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入的力气太重,少年整个都会被顶得上挪。

他颤粟的背脊皮肤太薄,枕在硬实的桌面上,依然会硌。

所以后来,舒白秋才会被抱起来,被直身站立的男人整个抱起。

单薄的背脊终于可以不用贴在工作用的书台。

可是也正因如此。

全部的压力,却都叠加在了相连之处。

才让舒白秋真的受不了了。

书房的窗帘早已经被拉好了,原本宽敞明亮的房间却彷如变作了一间温室。

暖得彻底,也湿漉得厉害。

水声潺黏,像春日的雨,潮湿又淅沥。

舒白秋浸没在浪潮之中。

春光如海。

虽然落地窗已然被全数遮拢,但在少年浮浮沉沉的朦胧意识之中,他仍是隐约察觉。

外面似乎又放起了烟火。

舒白秋其实并不确定,恍惚听到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自己被日昏头了的错觉。

那像是烟花在绽开,也像极了耳畔血液涌动的声响。

后来烟花放得更盛,舒白秋也依然没能分清室内和窗外的响动。

他潮湿太过,最终确认,还是因为抱着他的男人。

抄抱着舒白秋的傅斯岸在吻他。

在咬着他的唇.肉,温声叫他。

“宝宝,外面在放烟花。”

恋人好像总会难忍。

必定要在烟花下接吻。

舒白秋眼尾的泪滴被轻缓吻去。

旋即又被与温柔截然相反的动作,惹出更多水色。

长夜,书桌,烟火。

漫长的严肃的或浪漫的事,舒白秋都在与他的恋人共渡过。

过往的伤口愈合,停滞的生长终于再续。

而舒白秋的成长,好像也被全数灌注。

彻底地染上了先生的颜色。

夜深时的烟花之后没多久,舒白秋就失去了清醒的意识。

他本来其实没有这么虚弱的。

少年的身体被养好许多,习惯也被过往的接近“满勤”,锻炼得适应了一点。

但是站着抱的力度,着实是太过分了一点。

而且后半段,某位早早摘去眼镜、彻底没了约束的先生,还在有意拖长时间。

傅斯岸心思太坏,他用着小啾体弱,不能排射太多次的理由。

生生让舒白秋一次都没能成行。

往日里,舒白秋原本就比不上他先生那样久,很容易就会被惹出高峰。

结果这一晚,少年却被故意扼住。

硬是等到了最后,在傅斯岸都低喟着灌注进来时,才得以出口。

而那时,舒白秋早已被遏止太久。

真正得以被松箍时,他都已然无法成流。

而是哆嗦着,随着身后的动作,一点一点被挤淌出来。

少年失神脱力,腰和腿测都在止不住地痉孪。

他也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有带着鼻音的虚弱泣喘。

可怜得让人心尖发软。

也会不由得更硬起来。

这时候傅斯岸甚至都还没离开,而舒白秋的过程又被缓慢的滴淌过分拖长。

察觉腔内的压迫感越来越明显时,早已脱力的少年都不由得晃抖着推拒了起来。

他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前面,都还没流完……

那前后的不足十分钟的时长,对舒白秋来说,却漫长到近乎绝望。

他被阻了太久,又在终于得到时,被几番惹动拖慢。

就好像把原本已经过线的体验,更延长放大了十分。

太,超过了——

所以第二天,这个傍晚。

舒白秋才会鼓足勇气,主动提起。

说出不想要站着抱了。

他会对被站立抱起生出阴影,简直太正常。

傅斯岸对此一清二楚。

就连对方没有责怪先生有意坏心。

都是小啾心肠好,不愿怪他。

当然,也可能还有一点当时太过激烈,少年崩溃失神,没能留心的原因。

而此时,傅斯岸手上帮人稳妥地按摩着,消除着昨晚过劳的疲色。

他也没有说。

昨夜,自己之所以会那样站立抱着,只是因为傅斯岸喜欢,看小啾被自己拍撞磨红的豚尖。

他喜欢那瑰艳的软红和柔圆的手感。

更喜欢看小啾被自己掼肿。

即使没有被好心的小孩怪罪。

也不影响傅斯岸是真的很坏心眼。

傅斯岸帮少年按了一会儿背脊和后腰,明显能感觉到舒白秋的腰侧仍有些留存的微绷。

而且,男人的掌根刚有向下,就能察觉出舒白秋本能的微僵。

傅大尾巴狼先生终于没再欺负小啾。

他主动道。

“今晚还要写个报告,忙完我们一起休息,好么?”

听到今晚先生真的准备忙正事,坐在傅斯岸怀里的少年才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反应可爱得让人想笑。

不过,缓下肩膀来的舒白秋后知后觉,又感觉,自己这样想好像不太对。

所以,少年还道。

“那先生要早点去忙,早点结束来休息吗?”

“不急。”

傅斯岸说。

“还要等个数据,大概几十分钟,到时助理会来电提醒。”

见状,舒白秋才没有多问。

少年的怀中还抱着平板,两人聊了几句,话题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那块玉石上。

而聊回玉石的话题,也让舒白秋更放松了一点。

他说:“这块翡石真的很像一只虎。”

“不一定是全身虎,可能只会呈现出一部分。”

舒白秋慢慢解释着自己的构想。

其实在雕刻之中,虎的意象大多会呈现为单独的虎头,或者全身。

毕竟半身虎的寓意不算好,会有很多人避讳这一点。

不过舒白秋这一次的情况却不同。

他发现的,其实是一只伏卧在草丛中的虎。

“这块翡石的外圈有均匀的黄雾和黄翡,很像是虎头和虎身,下半部分还有一抹很淡的绿,里面大概藏着色根,可以配作草叶。”

傅斯岸依言望向屏幕,看到了那块翡石的原图。

这块玉石的整体扫描和建模,都是傅斯岸找人做的,他对这块玉料自然也算是熟悉。

不过即使如此,傅斯岸依然没有在这块翡石的下半部分,找到舒白秋所说的那一抹淡绿。

无论之前扫描,还是这时细看。

他都没有看出来。

傅斯岸沉默了一瞬。

他也对小啾的天赋色感,有了又一次的实际认知。

傅斯岸知道,这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看不出来。

相反,事实应该是只有舒白秋一个人看出了那点绿。

因为虽然傅斯岸不懂翡石,但他懂得价格。这块玉料收来时的原价傅斯岸还记得。

翡石以绿为尊,而这块玉料的收价,绝对不是能买到绿的数额。

傅斯岸的思绪一闪而过,他并没有插嘴,打断对方的思路。

男人只是安静地,倾听着舒白秋的讲述。

“再加上斜上方的这一点淡紫,应该还能凿出几束花苞来。”

“猛虎伏卧草丛,被盛放的野花吸引。”

舒白秋道。

“这样,就是一只真正生活在草野中的百兽之王。”

傅斯岸再度看向那块翡石。

他发觉,自己刚刚虽然没有找到绿色。

但听着舒白秋的描述,他却好想当真在这块石料之中,看到了一只隐隐显现的猛虎。

而且从刚才,傅斯岸就发现。

小啾的说法,一直不是“我要雕出”或者“我准备刻什么”。

他说的,更像是自己在这块玉石中的发现。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早已藏在了石料之中。

只能少年以刻刀为钥匙,将其完美地释放出来。

傅斯岸之前并没有如何关注过艺术创作,哪怕前世必须出席的那些慈善晚宴、拍卖艺术展,他也没怎么留意过所谓的技艺之美。

只会精准量化地估算其社交用途与价格。

但即使如此,即使傅斯岸自觉这般一窍不通的外行。

眼前少年的思路与构想,依然让傅斯岸觉出了特别。

小啾的确有着迥异于常人的卓然能力。

傅斯岸想着,又听舒白秋道。

“从我第一眼看到这块翡石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喜欢,很想将这只金虎呈现出来。”

“而且,这毕竟是我复建之后第一次参赛。”

说不紧张、不上心,也是不可能的。

那样未免也太狂妄了。

少年道:“所以,我也希望这只虎能为我带来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