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用你的手,是不...

而是换成了另外三个字——

【舒太太】

舒白秋足足怔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他的耳尖和颈后,倏然都被直接烧红了。

舒……他的、太太……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来电的号码究竟是谁。

舒白秋只是完全没想到,他的备注会被先生改掉。

还是这样一个被反复重复过、让人一看到就不由面红耳热的称呼。

某位先生,理直气壮。

直接给自己冠了舒姓。

电话接通,舒白秋慢了两拍,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喂……先生?”

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沉磁嗓音。

“还在忙吗,有没有不舒服?”

傅斯岸问的不舒服,指的仍是舒白秋的腰和腿。

是他昨晚被折腾最久的地方。

少年的耳尖热度难退,他抿了抿唇,才小声道。

“不忙……没有。”

没有不舒服了。

“那就好。”

电话那边的男人更缓了一分语气。他道。

“我已经下班了,去接你一起?”

舒白秋摸了摸自己的耳尖,用手指给自己降了降温。

他的嗓音还是很轻。

“好。”

两人从清雷工作室回到家,一同吃过了晚饭。

舒白秋看了一会儿神工奖的资料,就从书桌边站起了身。

白天专心雕刻时不觉,现在坐得久了一点,还是会觉得……

有点酸。

舒白秋摸了摸鼻尖,想着干脆先去洗个澡。

等洗漱完,再回来继续看。

去洗澡的时候,舒白秋专门朝书房隔壁的投影室看了一眼。

他确认了先生正在那边开线上会议,专心工作,暂时不会出来。

即使如此,在冲澡的时候,舒白秋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悄悄把浴室的玻璃门,在里面反锁上了。

……

他不想。

不想再被抱着进去了。也、也太深了……

舒白秋悄无声地洗完澡,中途没有遇到任何突发事项。

直到他换好睡衣出去,吹干了头发,依然没有任何意外。

少年不由松了口气。

但同时,舒白秋又不禁反省,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了。

对先生,他又有了一种多心的愧疚感。

舒白秋放好吹风机,穿着薄棉睡衣和毛绒露趾软拖,重新去了书房。

他走过去就发现,先生也已经结束会议,回到了书房。

“洗过澡了?”

见他进来,傅斯岸抬眸,一眼就看出了少年周身的清润水汽。

舒白秋点点头,只“嗯”了一声,尽量想要避开洗澡这个话题。

但在少年往另一侧的书桌走的时候,他还是被先生拦住了。

“你的手怎么了?”

傅斯岸眉骨微沉。

“受伤了吗?”

说话间,男人已经起身走到了舒白秋的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腕。

舒白秋纤裸的双手被抬了起来,只见那皙白的指尖和掌根上,都泛出了微艳的薄粉色。

这不像是他正常洗澡后会生出的痕迹。

“没有……”少年闻声,却摇头。

他看了看先生,解释说。

“是这两天雕刻拿工具比较多,磨出了一点薄茧,刚刚洗澡的时候,被我撕掉了。”

傅斯岸皱眉。

撕掉?

“为什么?”他问。

不疼么?

傅斯岸隐约有所预感。

或许小啾的举动,也和他的雕刻天赋有关。

傅斯岸其实之前就有猜测,在那漫长的三年里,少年不仅需要装傻,还要隐瞒自己会玉雕的事。

不然,他一旦将这种天赋显露出来,也会被那些贪图利益的收养者强迫盘剥。

傅斯岸的猜测的确没错,舒白秋开口解释时,就说。

“是小时候爷爷叮嘱我的。”

“我小的时候就很喜欢雕刻,爷爷很开心,但是后来,他又和我讲,不要把雕刻的事和别人说。”

少年的天赋从幼时就呈现了出来,他几乎是完美地继承了父亲和爷爷的双重天资。

无论色感、线条还是玉雕,小舒白秋的表现都让人十足惊喜。

爷爷对此更是欣喜,舒家传承后继有人,看小秋的天分,说不定还会将舒雨巷发扬极盛。

但舒家一向不喜高调宣扬,对小辈更是以呵护为重。

小舒白秋的惊人天赋,就没有过早地被宣扬出去。

而且不久之后,舒家便出了意外,爷爷也在那块高古玉的鉴别上走了眼。

之后舒家更为谨言慎行,行事低调。爷爷更有了藏拙考虑,对小舒白秋反复叮嘱。

不想显露风头,被有心之人盯上。

“爷爷说,有老手眼毒,从手上茧皮的分布状况,就能看出玉雕师的习惯和擅长。”

舒白秋解释道。

他和先生已经回到了书桌旁,这张大书桌原本有两把椅子,但舒白秋却被揽过去,坐到了先生的怀里。

他的手腕还被傅斯岸握着,在光下被认真检查。

“所以爷爷让我要记得把薄茧磨掉,当心不要被坏心的人看到。”

舒白秋道。

抱着他的男人仍在皱眉,看着那些薄艳的红痕。

“疼么?”

舒白秋摇摇头:“还好。”

撕皮磨茧当然会疼,不过少年其实早已经习惯了。

之前的三年时间,他还会掩饰得比现在更狠,更小心地护住自己。

“其实平时没事的,这次是因为我连着两天都在雕刻,所以才生了一点新茧。”

舒白秋解释着,还道。

“除茧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消除摸碰玉料的阻隔。”

“这样,我拿起翡石的时候,就可以没有任何障碍地感受玉石的脉络了。”

傅斯岸听着,心中微惑。

他只知道文物古董会有难以仿造的细腻纹饰。

天然的玉石也会有纹路脉络么?

不过傅斯岸在翡石领域的确只算外行人士,他记下了小啾的话,并没有再继续多问。

男人还握着舒白秋的腕骨,长指很轻地探碰了一下对方指缝侧边,指根处的薄薄红晕。

傅斯岸的力度其实放得很轻,动作也极有分寸。

但出人意料的,他才刚碰到少年的指根,就惹得对方指尖倏然一抖。

紧接着,舒白秋就立刻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了背后。

“……”傅斯岸顿了一瞬,“疼?”

被碰到那微红掌心的同时,坐在他怀里的柔软身躯也有了一刹的明显紧绷。

傅斯岸以为牵动了对方的伤口,英挺的眉廓和声线一并沉了下来。

被问的少年顿了顿,却仍是说。

“没有。”

在傅斯岸沉眉想要追问实情之前,男孩又开了口。

他小声说:“不疼,就是……烫到了一点。”

舒白秋的皮肤本身就薄,指骨也软,他还自己撕了茧。就使得那纤裸的双手更为敏感。

“没事的,”少年还努力解释,说,“就是刚磨完茧会有点不好碰东西,之后就没事了。”

“也不会……不会再被先生体温烫到了。”

这话说得舒白秋自己都不由有些赧然。

他和先生的体温其实没有相差那么大,只是刚刚舒白秋的指根太嫩,冷不丁被傅斯岸的指腹碰到,被那带着薄茧的温热蹭过,意外惹出了一小团焰火似的酥灼。

而在舒白秋说完之后,抱着他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却没有开口。

就在舒白秋考虑要不要继续解释几句的时候,他却听先生道。

“那我昨晚用你的手握那里,是不是把你烫得更厉害?”

“……?”

舒白秋最开始甚至没能反应过来。

他迟了足足几秒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握住,究竟指的是哪里。

“…………”

少年的耳廓和侧颊瞬间烧红。

他和先生的体温差的确不算太大,可是、可是那里的话——

和舒白秋的柔软手掌相比,那硬了不止十分的狰然凶物,的确有着会将人灼痛的高温。

舒白秋软唇微抿,有一点不想回答。

他想假装自己没有听到,是一只把脑袋埋起来的鸵鸟。

但是在无意间瞥见先生的神色时,舒白秋却又不由得又被触动了心口。

因为正在看着他的男人,眉心微蹙,似是的确有着难解的忧心。

先生……很担心吗?

比起赧然,舒白秋更不想对方介怀,他磕绊了一下,还是给出了一个违心的回答。

“还、还好吧。”

可能也没那么烫。

就是、就是硬粗了一点,还会有青筋在跳。

舒白秋强压下心绪,接着又说。

“现在已经没事了,不会疼的。”

他努力想要安慰对方,却见男人眉心未展,似乎仍然没有释怀。

“抱歉。”

傅斯岸的嗓音也同眼帘一并沉沉地垂低了下来。

“是我做得不对。”

听到先生的这些话,舒白秋更不愿让对方这样想了。

“没有。没有抱歉。”

舒白秋用力摇头,说得很认真。

他还把原本背在了身后的手掌伸回来,主动去轻轻碰了碰先生的手。

少年纤皙的指尖,温缓地触到了傅斯岸微微凸显的指背筋络。

贴在了那看似毫无波澜的青色血管上。

“不用介意……真的没关系。”

舒白秋还保证般地说。

“我一直碰先生也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你是个善良心软好容易被骗的小傻子……

你先生是真的会让你证明你一直可以的

感谢在2024-03-2423:59:28~2024-03-2705:01:0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民政局1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kuroneko2个;青笺绘轻颜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克里西斯5个;Sunny89、怪物花生豆3个;黄瓜味苦瓜、我欲四时携酒去、詩言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顾轻舟99瓶;梁鸭蛋吃亚蛋89瓶;粽子要吃甜的63瓶;重生之我是士力架50瓶;栖梧呀呀47瓶;民政局、团子46瓶;49918874、宽鳍鲨菠萝包、林泽42瓶;我要学习40瓶;荷包蛋24瓶;湫22瓶;霓、青笺绘轻颜、菲、折竹20瓶;曦月19瓶;盛望16瓶;宁安生15瓶;3206464512瓶;好穷啊、星星鱼、宁舟、春树暮云、嗯、神奇、星宸、早点睡觉2.0、催更小狗10瓶;675782319瓶;茄子胡萝卜和香菜8瓶;漂亮老婆都有老攻6瓶;昱、云间月、东玺、简、希、白怜、yoyo、妄想得到理想、yhl杨花落、xfcgtfh、狗贼狗贼小狗贼、夷则廿五、阿墨5瓶;麻汤圆、不是龙虾、今天听觉女孩自习了吗4瓶;多桃箬箬、小绿老头要养生、北极星3瓶;慢慢、轻轻爱吃大粉条、Sevenation、森栗、蔣先生家的蔣納米、赋闲、芙里、Sunny89、不磕糖的人生无意义2瓶;小甜瓜、LOKHOL、小鱼幽幽入水、何藏、喵喵不是苗苗、飞舞的泪、艾流年、工作怎么能不摸鱼呢、唐僧洗头用飘柔、老子名叫……、软软松鼠、kuroneko、今天养猫了吗、筱薰Inks、静卧聆溪、wytong、慕夏、毒经天下第一、?、宇宙无敌爆炸帅的岑、黎明烈炎、常胜立海、Rin.、救赎控、柠小檬、黄杏有毒、熹茯苓、啦啦啦、还不够腐(*°ω°*)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