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还有不少身穿文士袍的小孩儿,都被父母带着,希望能蹭一点文曲星的才气。
秋意泊很镇定的向两侧拱手示意,不多时就有一只香囊猝不及防的飞了过来,紧接着又是无数香花素果,丝帕锦囊,秋意泊躲了第一只,下面的却是无可奈何,毕竟他人在马上,总不能从马上飞身而起,又或者抽剑相抗吧?他被丝帕香囊砸了个劈头盖脸,砸水果的好歹有点数,没往他身上砸,秋意泊怕水果惊了马,只能委委屈屈地用自己的腿去抗,大腿和小腿都隐隐作痛,他却还要保持着微笑。
榜眼在他身旁替他挡了些,低笑道:“秋郎,你帽子上……”
秋意泊一伸手,从自己帽子上摸下来一块绣着鸳鸯的帕子,旁边高楼上忽地出现了一小片惊呼声,秋意泊闻声望去,便见那儿站着几个衣着富贵的小娘子,见他看来,以扇掩面,笑作了一团。秋意泊笑着摇了摇头,将这些东西都交给了牵马的眠鹤,回头这些都会被统一处理掉。
还有人在人群中高呼:“秋状元,我家有女,年十六,容貌怡丽,嫁妆丰厚,愿许秋郎!”
“我家有妹,年十八,姿容绝世,也愿许秋郎!”
旁人嘘道:“秋郎才是真正容姿绝世!你家小娘子到底有多美?!”
“这……”
秋意泊目不斜视,只当没听见,很快就到了城隍庙,秋意泊与榜眼、探花都下了马来,眠鹤在旁提醒道:“郎君,一会儿出了庙便将锦囊中的文钱撒出去。”
秋意泊应了一声,又低声问道:“不会出事儿吧?”
他腰间两个锦囊都不太重,里头特制的文曲钱也不会太多,这里的人至少一两百号,真撒出去不会出踩踏事故吗?
眠鹤答道:“回郎君,大家都是沾个喜气,都有分寸,还有差役看守,不会出事的。”
“那就好。”
进了城隍庙也是让大家松口气,待上完香,三人都可以休息半柱香再出去,探花和榜眼都去更衣了,秋意泊则是抓紧时间坐了下来,眠鹤拿着棉布上前替他擦拭,他肩头有个水印,是一个果子给砸出来的,秋意泊都怀疑那个果子是想要暗杀他来的——能把一个苹果砸烂的力道,可想而知有多大。
榜眼和探花很快就回来了,见他端坐在那儿,不由笑道:“古有看杀卫玠,今有看杀秋郎。”
秋意泊苦笑道:“这等美人恩实在难以消瘦,两位师兄若是真的心疼我,一会儿就替我挡着些。”
探花调侃着说:“那是自然,只不过你这文曲钱得先给我两枚,也好叫为兄家中两个幼儿也沾沾文气。”
榜眼也道:“为兄只要一枚便够了。”
“这有何难?”秋意泊随手摘了自己腰间的荷包就往手中倒去,还想挑两个好看的文曲钱出来,哪想到荷包里倒出来的不是文曲钱,而是风干得硬邦邦的牛肉干,秋意泊人都傻了,他哪里想到秋澜和还会替他挂一个装满牛肉干的荷包?
还好是现在看了一眼,不然一会儿撒文曲钱洒出来一把牛肉干……嘶,等他回了修真界,恐怕燕京都会留下他的传说,甚至还有可能几百几千年后还有人能从文献里扒拉出来他的事迹,他干脆改名得了!
榜眼和探花也想到这一番,忍俊不禁:“肉干也不错,文曲钱可以以后再要,如今却是饱肚重要一些。”
两人各从秋意泊手中拿了一片牛肉干放入了口中,这牛肉干含在口中便有一股浓郁肉香,恰到好处的咸味儿更是叫人口舌生津,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神情。不多时,便有人来通知他们时间差不多了,该继续游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