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安真君微微一赫:“大师,我都是当师祖的人了,您给我留点面子可好?而且那孔雀可不是我一个人吃的,我师兄他们都有份!”

明心大师一笑,又看向秋临与:“果然,少年出英才,你哥哥这次没来?”

秋临与恭敬地道:“回禀大师,家兄突破炼神化虚不久,如今正在门中闭关。”

明心大师赞赏的点了点头,一手微抬轻抚胡须:“叙旧就叙到这儿了,弟子们还站着呢,随老衲上山吧!”

离安真君笑道:“明明是您抓着我们寒暄……”

明心大师笑而不语,引着众人上山。

这条石阶路一眼望不到尽头,与凌霄宗的那一条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这回大家都是修士了,走起来也不怎么困难,前头步俗也不快,众人一个挨着一个,脸不红气不喘地便一路到了大光明寺的大门。

明心大师侧脸看了他们一眼,见众弟子整整齐齐地依次站着,与孤舟真君他们道:“看来这次凌霄宗又要所获颇丰了。”

“不是好的怎么敢带出来丢人?”离安真君解释道,他也看了一眼众弟子:“不过确实是出息了。”

这条山路既然是通往大光明寺,自然也有它的功效,它确实是与凌霄宗的问心路有着同样筛选弟子的功效——心术不正者不可上山、心性淫-邪者不可上山、品性不坚者不可上山。

往年来偶尔还会有两个弟子半路被山路送下去,今年却是全员俱在,离安真君也觉得扬眉吐气。

要知道敢走这条路的门派可不多,生怕被送走的弟子太多,那就太丢人了——这可是四域的大比,丢人都丢到其他界域去了。

明心大师领着众人进门,入门后便是一座极为威严端正的庭院,几个身穿黄衣的僧众正在扫撒庭院,见有人到来便停下微微一礼,便又低头扫撒。

再走两步便是一座雄浑巍峨的大雄宝殿,十六门俱开,几位真君率先一步入内,拾香参拜,紧接着便是弟子们也如其行事。

秋意泊自然也在其中。

这倒不是什么要皈依的意思,只不过是入人寺庙,还要借贵宝地暂居,自然礼数为先。

虽然双方一佛一道,却没有什么佛道之争,反而互相尊敬。

紧接着众人便被带入了客院,孤舟和离安两位真君则是随着明心大师前去其他地方,唯有秋临与跟着他们一道走。

客院不算太广,但是也足够一个人分到一间禅房,还是老规矩,秋意泊和秋怀黎、温夷光他们几个住一起,安顿好了之后,秋意泊就开始无聊了。

因着没有嘱咐,第一天就出门乱逛也不太好,但是不出门好像也没有事情干。

秋意泊往外看了看,就见不少弟子都已经自发开始练剑了,要不就是在打坐,像他这样抓心挠肺跟来旅游一样想去看看有什么美景的人好像就他一个。

实惨。

秋意泊见状便也只好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左右折腾自己的法宝玩。

不料还没多久,便听见外面有争执声响起,秋意泊眉目一凝,径自出门喝止道:“何事喧哗?”

刚来第一天就吵架,丢人不?

“见过秋师叔。”

“秋师兄,你来了!”

外面是三个小弟子,其中一人面容羞红,也不知道是气红的还是如何,秋意泊道:“你说。”

小弟子拱手道:“师叔,我本不欲说话,只不过两位师兄太过分了,他们居然将我的衣服尽数毁了,叫我如何不与他们起争执?”

衣服毁了?

秋意泊皱了皱眉,什么玩意儿啊——毁衣服只能说是不痛不痒,羞辱的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为何?”他问道。

另两人则是道:“秋师叔有所不知,此人心性狡诈,在外门就是个惯犯,如今居然要与我们住在一院,实在是叫我们心中不安,才有此行径。”

“你们可有证据?”

两名弟子对视了一眼:“……没有。”

“好。”秋意泊淡淡地道:“你二人可知诋毁同门是何罪名?”

妈的两个傻逼,出门在外,在船上不闹,到了人家客院里开始闹了,是真是假都是诚心丢宗门的脸。

有什么事不能忍忍吗?实在看不顺眼对方就不能私下和人换个位置住吗?非要毁人家的衣服?

傻逼,是真的傻逼。

秋意泊道:“你们随我进来,其他人散了,我若听见一句风言风语,门规处置。”

作者有话要说:

大师本来的名字叫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