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秋意泊恢复地差不多了,池玉真比他更快一些,再度相见时他总觉得池玉真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秋意泊仔细打量了一下池玉真:“恭喜池师兄。”

“小师叔太客气了。”池玉真经此一事,心境有所突破,若不是此时此刻中不适合进阶,他此刻说不定已经是元婴期了。

他深深地看了秋意泊一眼,反复确定他没事后缓缓吐出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吐到一半,背后就受了齐晚舟一巴掌:“打住,我有预感,你这口气吐完就得进阶,要不你先下去找个空地再吐。”

进阶元婴期不一定有天劫,但大概率是会有的,现在是在秘境中,谁知道这天雷会不会发生什么异变?而且他们就在周围,指不定就给天雷包进去了,这不是在玩命吗?

池玉真一口气卡在嗓子眼,差点没把自己呛死。

齐晚舟掏出了小烤炉和酒,这等重伤初愈后什么要吃清淡点那是说给凡人听的,他们吃点铁块都没事儿,所以当然要大鱼大肉来安慰一下自己劫后余生了。

此举正合秋意泊的意思,他祖祖辈辈进化了几千万年爬到了食物链顶端不是为了来吃素的。

肉汁在他唇齿间炸开,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肉几乎不必咀嚼便滑入了喉间,秋意泊喝了两杯酒,身上便有些发汗,另外两人也是如此,沉默地吃了一阵后池玉真才说起了之前的事情:“小师叔你被王若辰偷袭后,独孤情一意决定隐瞒此事,还有张镜等人……实在是不值得结交。”

秋意泊听完他的描述,淡淡地说:“独孤情不值得,张镜却不一定。”

“他看似在帮独孤情,实则是在提醒你,你若不走,等到独孤情反应过来你再想走就难了。”秋意泊解释道。

池玉真认真地听着,感觉自己有点懵逼,齐晚舟听明白了,却觉得模棱两可,他道:“害,这还不简单?反正害小师叔的是那个姓王的女人,阻止你报仇的姓独孤,这些弯弯绕绕的不去管他就是了。”

秋意泊慢吞吞地说:“池师兄不必找他们报仇,我自己来,池师兄若有余力,顺手帮我一把就是了。”

池玉真点了点头,想也不想地就应了下来:“好。”

秋意泊道:“那接下来咱们就……左右无事,池师兄,要不我先替你把佩剑修一修?”

池玉真:“……?”

接下来不是应该商量怎么寻仇吗?怎么就又变成了左右无事?

齐晚舟一听此话,双眼发亮:“小师叔不必替他修了!我悄悄替他新炼制了一把,因着要入秘境还有一些没完成,小师叔既然愿意出手的话不如我们交流探讨一番?”

“好呀。”秋意泊一口答应了下来。

***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秋意泊那战力几乎等于没有,齐晚舟和他一样专注于炼器,靠的是法宝,这儿正儿八经的菜刀也就是池玉真了,自然先要替他收拾一下装备——再者池玉真有突破的迹象,再给他两三日稳固一下也好。

没了独孤情等人的掣肘,又在齐晚舟这样自家门派的弟子的飞舟上,秋意泊快乐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再也不必炼器还要躲躲藏藏。

池玉真那把剑的进度飞快,齐晚舟本就是只差了那么一点,现在有了秋意泊,又有了全新材料焰晶,在极光金焰的加持下一天多一点就完工了,只差抛光了。

反倒是两人做法宝做得不亦乐乎,秋意泊经次一劫奇石真君的法宝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还有三枚都要留着保命,而身上小法宝却不多了,齐晚舟给他带了一些百炼真君和顽石真君替他准备的法宝,其实完全管用,但是百炼山特征太过明显,秋意泊想要再遮掩一下。

毕竟根据齐晚舟的说法,现在秘境中还有个对他有敌意的时随云在。

飞舟在天空中留下了清淡的轨迹。

而飞舟之下却有人在生死拼杀。

“王师侄,又见面了。”林月清神情若寒冰一般。

“林师姐,你也未免太过无情了。”王思欣与宋一溪、王奇凡三人看着对面依旧只有两人的林月清:“林师姐还是没有学乖,只有两人,你想如何和我们斗?”

“林师姐,看在同门的份上,你与这位道友将烟竹拱手相让,我们便放你们离开如何?”

林月清冷笑道:“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这次没有人阻拦,五人毫不犹豫地战作了一团。

林月清和她的同伴二对三,虽然王思欣和宋一溪的金丹是靠外物提升的,可王奇凡已经是金丹中期,两人稍稍落于下峰。

“小师叔,你认识?”齐晚舟问道。

秋意泊点了点头:“那个貌美如花的,是我师姐。”

“那另外三人呢?听他们说好像是同门?”

秋意泊道:“关系不怎么样。”

齐晚舟秒懂,关系不怎么样等于有仇。

秋意泊看向了齐晚舟和池玉真,笑得非常腼腆:“不如我们去把他们打一顿如何?”

齐晚舟和池玉真对视一眼,帮小师叔的师姐,这当然可以。两人还未来得及点头,就见秋意泊从纳戒中取出了几件黑斗篷,还有黑面罩:“来来,先穿好再去,要是他们问起来我们是谁,我们就说我们是……”

“……?”

秋意泊笑道:“路见不平的正义路人。”

池玉真决定当做没听到,齐晚舟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路见不平的正义路人X

暗之围殴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