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部长对牛奶过敏吗。”这他倒不知道。
“对,之前我给他牛奶的时候他有说过。”
“可是他现在在喝拿铁啊。”
众所周知,拿铁就是咖啡加奶。
!!!
古森元也回头,果然,就看见护松正辉正拿着一罐拿铁咖啡准备往嘴里灌。
谁知道这过敏了会是什么光景。
古森忍不住大吼一声:“部长住口啊!!!”
“啊?”护松正辉虽然没看见他的尔康手动作,但还是被那巨大的一声吓了一跳,拿着咖啡的手一抖,罐子一下就翻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好在易拉罐还没打开。
但当事人抬头后,大家才发现他的脸已经红成一团,好像煮熟了的大虾。
脸上的红晕满满,眼神也有些涣散。
“嗯?喝酒了?”一直在和伊藤影说话的菊亭益木回头看他,凑近了些,轻轻嗅了嗅,果然,闻到了丝丝酒气。
在日本,没到20岁是不可以饮酒的,而高中毕业生大多数撑死也就19岁。
护松正辉现在也就18岁。
“没有。”当事人说话底气很足,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不少。
“嗯,敢这么和我说话,看来确实醉了。”菊亭益木恬不知耻地说,好像对自己平时的“恶行”颇为自豪。
浦野向太郎没说话,但脸上写满了对傻子的鄙视。
他不是对谁有偏见,他是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人。
……所以他是脑子搭错筋了,才在这地方待了三年。
“问题不是酒是哪儿来的么,他什么时候喝了。”他说。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半泽雅纪指了指长桌尽头的肯o基老头:“教练的酒吧。”
“啊?我的吗?”谢尔顿抓起了手边的杯子,他酒量很好,每次都倒了好几杯,自己有时也分不清那杯喝完没有。
他十分惊讶:“就算喝了也没喝两口吧,有没有一口啊,他真的醉了?”
“傻子么,酒味儿都闻不到。” 浦野轻啧了一声,但还是给菊亭递过去水壶,让他给护松喂些水。
“可能是沉浸在曾经的痛苦中,没有注意到吧。”安井老师也下场调侃了。
或许是因为护松正辉平时都比较正经又负责人的原因,今天情绪上头,又哭又笑的,才让人感到稀奇。
人往往会这样,当情绪超过一个阈值时,行为也会不受自己控制。
当然,大家对他的好奇,更多的是对那段“惨痛”的感情经历好奇。
“你应该没听到。”古森和半泽雅纪悄悄咬耳朵,声音小的后者都要听不见了。
“大概是护松部长以前很喜欢他的初恋,毕竟是初恋嘛,大家都这样。”
“然后呢?因为分手了吗?”这不是很正常吗,不至于那么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