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江知羽的不安和混乱,也清楚对方有所保留,无论是探究还是考验,戚述都一并接受。
被提到的江知羽问:“这些权力会不会有交换的条件?”
戚述说:“我想被你点头允许,开始光明正大地追求你,你愿意跟我换么?”
每句都听得无比清楚,江知羽的脑海有些乱,深深吸气:“光点一下脑袋不够吧,我回答得也很郑重。”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会认真去考虑。”他答应了条件。
人的耐心往往有限,江知羽想划一道线,用于自身的催促:“你会等我多久呢?”
戚述流露出几许霸道:“我的时间很多,随便你怎么挥霍,要让你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为止。”
出来弄得衣服上都是碎叶和灰尘,两人的形象很不体面,月色下光影昏暗,江知羽却觉得一地的枯黄都在闪闪发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身侧的男人摇身变成了爱慕者,对上眼神都变成了另一种味道,他有些生涩地应对着。
他们赤i裸相对过,也交锋周旋过,江知羽以为能够成熟地游走在对方周围,然而他高估了自己,仅仅是多出了一段告白,十指相扣都值得被脸红。
身体的快感赤i裸直白,会因为肾上腺素的激增而澎湃,再随着感官刺激的平息而褪去,现在却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那些话语已然消散在了夜色里,内心汹涌的滋味却经久不息。
他们回到酒店,江知羽被戚述送到楼上,戚述却止步在了门外的走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戚述只乐意分开十个小时:“明天八点钟,可不可以找你吃早饭?”
江知羽回答:“再早一点吧,七点见。”
眼巴巴煎熬的时长被缩水,戚述灿烂之余不忘欠抽:“这么舍不得我也行。”
江知羽扯了下嘴角:“既然都来了江浙沪,我做了计划去看望奶奶,你在想什么啊?”
戚述立即换了话术,男朋友的身份还没落实,转头上岗当牛做马。
“你的行李箱很大,我来帮你拎吧,好几天没有去击剑了,教练说我要锻炼臂力。”他随机抓人瞎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