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啊,又幸福了呢。”他突然说了一句。
谢昭君也露出个笑意:“我也觉得,阿姨炖的汤很好喝。”
邹文昔听了两人的夸赞也高兴,此刻越看谢昭君越觉得这小伙子顺眼,真想再给谢昭君装个七八碗的。
她笑眯眯地:“不够喝家里还有,我白天再带一些过来。”
“年轻人好得快,我再给你们做点清淡的饭菜,肯定没多久就能健步如飞了。”
“妈,我也想喝鸡汤。”裴镜嫣在旁边看裴京郁喝,忽然开口。
“你看看你,你弟弟和小谢是病人,你还和他们抢吃的。”
邹文昔虽然话听起来像斥责,但语气却轻轻的。
裴镜嫣满意地端着碗坐在裴京郁旁边快速喝着鸡汤,一副八百年没有吃过饱饭的样子。
“啧啧啧,一点都不淑女。”
裴京郁在旁边揶揄似地来了一句。
“呵呵呵,只怕是有些人想快点喝都没辙吧。”裴镜嫣一针见血的。
裴京郁不嘻嘻。
桶里的鸡汤还有一些,邹文昔看向房间里和三个孩子应该是同龄的王小明,开口道:“小伙子,你喝不喝鸡汤?”
王小明瞪大了眼睛,心里无数种写着受宠若惊的字母飘过,险些热泪盈眶。
差点就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了。
什么?鸡汤?我吗?
谢总真是好福气……啊不是,总裁夫人的家里人也好好!
太平易近人了,其实他也馋鸡汤好久了。
王小明也端着碗坐下,斜着碗吨吨吨吨地干完一碗鸡汤。
这鸡汤真好喝!
裴镜嫣啧了几声,也给了裴京郁一个极尽揶揄的眼神。
拳头痒了,但是握紧的时候会痛,算了,裴镜嫣这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忍亿时风平浪静,退亿步海阔天空。
裴京郁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夜深了,裴父裴母本来想留下来守夜,被裴镜嫣给劝了回去。
“妈,现在对我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啊不对,我是说我们年轻人精神头足,你们白天再来,一样的。”
裴父裴母又嘱咐了裴镜嫣一番这才走。
明天的班肯定上不成了,裴镜嫣这倒暂时没啥问题。
手机虽然坏了,但裴京郁的手机卡还能用,登上深信后先请了个假,拍了张病例过去。
好在上司还没睡,问候了他一番让他好好休息。
又回了下白天没看得到的其他积压已久的消息,裴京郁长呼出一口气,一阵疲惫涌上心头。
关上灯躺在旁边的病床上,他小幅度地侧过身去看谢昭君。
忽然又想起下午玻璃碎裂的时的那一幕。
清脆的破裂声和沉闷的碰撞声交织在耳侧,几乎快让他的耳膜和大脑被震碎。
但最震耳欲聋的声音是谢昭君覆在他耳际说的那句话,和其他声音相比起来明明那么轻却仿佛重若千斤。
“阿郁,闭上眼睛。”
房间里还有其他人,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于是只是开口道:“小昭,晚安。”
“阿郁,你也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