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这场面到底应该叫什么……
裴京郁好希望谢昭君下一句话会笑着说:阿郁,这都是梦。
但根本不是。
咽了咽口水,裴京郁想从谢昭君脸上看出一些破绽,却见对方丝毫不露作伪之色,更找不出半分虚情假意。
怎么会这样,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阿郁,我不想只和你做朋友。”
谢昭君垂眸,眸中是已然爆发的火山,汹涌喷发而出的岩浆滚烫且铺天盖地而来,像是要将触及的人全都吞噬。
“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对方的目光太过灼烫,以至于裴京郁不敢和他对视,生怕被熔浆湮没。
手心早就被汗水浸湿得不成样子,随着体温骤升的还有从刚才一直没有慢下来的心脏鼓动频率。
裴京郁下意识揉了揉嘴唇,心想一定红了。
更令他自己都捉摸不透的是,他竟然没有对谢昭君生出恶感。
冷风从周身游走过带离些体温,裴京郁抬眼触及谢昭君真挚又热烈的神情,又缩了下目光。
“小昭,给我一些时间。”
……
拒绝了谢昭君送他回来的意思,裴京郁几乎像是逃跑似的回了家里,他靠在门上呆滞了半天。
他几乎是胡思乱想着方才那个灼热的吻还有谢昭君的表白,围巾好像成了桎梏的枷锁,他把缠绕的围巾胡乱地扯了下来。
裴京郁平复了下呼吸,坐到沙发上才发现手机已经疯狂地弹出好多消息。
刚打开手机就是李涵发来的99+短信。
大多都是问他人在哪怎么不在外面,约好要吃饭的地方了看到信息来,又变成担心他的安危云云。
裴京郁忽然感觉有点累,心里也有点乱,只好回了对面一个临时有急事,鸽了,下次自己请他吃饭。
深深呼出一口气,裴京郁倒了杯水。
坐了会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路过卧室时,他看见了床头柜上那束纸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