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你愿意相信我,就跟我回去太虚宗吧,我有修复灵根的办法。”面对众人的嘲讽,代墨白巍然不动,定力超强,“还有你身后的那根尾骨,我也找到解决办法了。”
空气有一瞬地安静,每个人都心思各异。
过了一会,杨稚说:“少主,虽然我不知道尾骨是什么,但既然有比宗主更稳妥的修复办法,那就试一试吧。”
“所以尾骨是什么?”姚景宸问。
但是没人理他。
“岑师弟,决定好要来了吗?”
岑衿看着杨稚,杨稚点点头。
太虚宗也是大宗门了,应该很靠谱,也很安全的吧。
“那就去吧。”岑衿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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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衿跟着代墨白走出房门,他看到了门外的魔修和太虚宗的修士,他们之间不起冲突,站在一起的样子竟然有种莫名的和谐。
就在这时,代墨白拦住也要跟出来的男人们。
“什么意思?”明岸眯了眯眼。
代墨白理直气壮:“宗门规定,魔教中人不得进入。”
明岸、予珩和施幸都是魔教中人。
杨稚和姚景宸正要跟上,代墨白又说了:“只能带一个人去,因为不能让玄天宗宗主察觉到岑师弟在哪里。”
“岑师弟,你来选一个人吧。”
“那就杨杨吧。”岑衿当然是选自己熟悉的人了。
姚景宸的眸色一暗,低下了头。
岑衿连忙安慰道:“大师兄说只能来一个人,你想来看我的时候,就让杨稚出去,你就能进来啦。”
姚景宸又抬起头,紧紧盯着岑衿,好像下一秒就要叼着脖子上的绳索,主动送到岑衿的手上。
代墨白笑道:“还有这种方法吗。”
岑衿的嘴角一下子放了下来,转头看他:“不可以吗?”
代墨白笑了笑:“可以。”
先哄住再说,反正到时候来访太虚宗的人,都是要拿出拜帖的,没有的话,就不给进好了。
岑师弟身边的狗,不需要太多,一个就够。
不然不好踹开。
“等等,我能跟岑岑说几句话吗?”予珩问道。
代墨白并不担心对方耍花招,点点头,“可以。”
予珩只在岑衿耳边说了短短两句话:“放心去吧,我能找到你。”
以予珩的推测,代墨白不会把岑衿安置在太虚宗内有经常有人来玩的地方,有可能会藏在后山或者其他隐秘的位置。
岑衿的脚腕还戴有他之前施过法的铃铛,有着追踪功能。只有特定的术法才能将铃铛摘下。
岑衿认真地点点头,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转身朝代墨白走去了。
他那背影在那几个不被选择的男人眼中,竟显得有些决绝。
【恶念值增加。】
岑衿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就对上了好几个神色各异的眼神。
他们很生气吗?
【可能是心痛。】
这有什么好心痛的,岑衿有点难以理解。
但是恶念值增加了,他有点高兴,嘴角渐渐地上扬起来。
施幸几人眸色逐渐黯淡无光。
代墨白来接他,就这么高兴吗。
要是他们上太虚宗去抢人的话,岑衿岂不是会直接难过到哭出来。
他们怎么可能让代墨白来照顾岑衿呢。
等到代墨白他们走之后,予珩才幽幽地说道:“岑岑和代墨白以前有娃娃亲。”
姚景宸一顿:“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明岸:“该不会现在还作数吧?”
施幸:“没关系,我自愿做三。”
予珩:“不能让代墨白如愿。”
不然他以前做的那些算什么。
不让岑岑出宗门,对外散播不好的传言,都是为了让太虚宗的人主动上门退亲。
结果现在,又让他们遇上了。
明明他陪岑岑的时间最长,他才是岑岑的大师兄。
“先让代墨白高兴一会吧,等岑岑的病好了,我就去接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