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明岸。
岑衿抱着自己的小腿,低头看着水里,幅度很小地调整着不被明岸看光的角度。
明岸心一动,看着岑衿湿了一半的长发搭在后背,耳鬓处的细软发丝贴在侧脸,挂着几滴水的耳朵红红的。
他的喉结动了动,然后像是被什么控制似的,缓缓俯下身。
为了不惊动小兔子,他还特意屏住了呼吸。
凑得越近了,萦绕在鼻端的异香更加浓郁,好像要将明岸都拉进花瓣从之中,再用柔软粉嫩的花蕊拂过肌肤。
明岸的牙根发痒,他的思绪流转之间,唇距离那白里透红的耳朵已经没有距离了。
岑衿在热气的熏蒸中,反应都变得有些迟钝。
直到整个耳朵变得又烫又热,都被弄出各种形状了,他才察觉到不对,猛扭过头。
岑衿靠在了木桶的另一边,和明岸拉开了距离。他双手捂着那只很烫很烫的耳朵,惊魂未定地看着明岸。
还以为耳朵被吃掉了。
明岸舔了舔犬牙,然后露出了吃饱餍足的笑容。
“好吃。”
岑衿突然很想把水桶扣在明岸的头上。
“你继续洗澡吧,我等你。”
“不要。”
“那我帮你加热水,你慢慢洗。”
“不要。”
“那我继续看着你。”
“……”
.
明岸一勺一勺地往水桶里面加热水,“水温够了吗?”
岑衿不回答他,而是专注地用手一勺勺往外捧水。
明岸加进来一勺,岑衿就泼走一点。
于是明岸伸手进去,想要试试水温。
结果还没碰到水,就被岑衿一手拍开。
声音很响亮,手上的水也被打得溅了出来。
“……”
明岸握了握被打红的地方,看着岑衿耸着肩膀,抱成一团的样子,想要开玩笑似的数落几句,却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被打就被打吧,也不是很痛。
就像被小猫爪拍过一样,肉垫软软的,想抓起来慢慢揉捏。就连小爪子都不锋利,顿顿的,不痛,只有酸痒。
还挺爽的。
“你再打我一下吧。”
明岸主动伸出一整条手臂到岑衿的面前,还“贴心”地把袖子拉了起来。
岑衿又贴着木桶边缘挪了挪,去到了和明岸最远的那一边。
明岸笑了笑,“不要生气啊。”
岑衿轻哼一声,又想泼明岸一脸水,但是看着已经快到小腿位置的水面,还是歇了这个想法。
“那就好好洗澡吧。”
.
明岸看着岑衿湿了一半,还没有洗的长发,不知怎么的当仆人当上瘾了,就脱口而出道:“我来帮你洗头发吧。”
岑衿不做声,就是默认了。
明岸得意地哼笑了一声,“小懒猫。”
“走开。”
“对不起。”
认错要迅速,不然没机会当老婆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