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人。
被小衿嫌弃了。
“还是教授有钱一点。”
“你只有五块钱,买不了我的喜欢。”
岑衿将这张纸币轻轻地放回了张嘉述的手里,还拍了拍。
“你自己收着吧,慢慢攒钱,以后总会有钱的。”
“一天攒五块钱,一百天之后就有五百块了呢,到时候你也是一个比较有钱的人了。”
岑衿还自以为贴心地安慰了张嘉述一番。
张嘉述更加抬不起头了。
“不是啊……唉……”
“我回去拿钱给你吧,你信我,我真的有钱的。要不我现在就去银行取钱,你等等我。”
张嘉述生怕岑衿会因为自己没钱而走掉,去到那个野男人身边。
“你要多少钱我给你,那个坏男人让你去偷钱学坏,你千万不要听他的,以后也不要和他联系了。”
“没关系的,我自己知道要怎么做。”岑衿说道。
“你不知道,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张嘉述开始装可怜,来挽回自己刚才丢失的颜面,“你忍心抛弃我吗,我对你这么好,还给你买了很多新衣服新鞋子,哪件不比你现在穿的破布好看。”
岑衿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好像是有点不好看。
主要是有点土,不是破布。
“我身上的也是新衣服啊。”岑衿说着。
“那不一样,那个野男人的眼光差死了,你别喜欢他了。”
“噢。”
“那你能喜欢我了吗?”
“你先去拿钱吧。”
岑衿可是个有原则的人。
他对钱是很专一的。
.
回到家,张嘉述终于松开了岑衿的手。
岑衿看着他反锁了家门,不解道:“你在家里面锁门,我也一样能打开啊。”
岑衿以为他是为了不让自己跑出去。
“你好笨啊。”岑衿说。
张嘉述总不能说是为了防止问清许突然回来吧。
“是是是,我笨。”
在车上的时候,就看到了李翊给他发的消息,不过没有回复他。
李翊说,公共选修课是问清许的课。
这和张嘉述在课表上看到的不一样。
可能是他看错了,或者是问清许和原来的老师调课了吧。
他没心思管这些,换了鞋后,就拉着岑衿的手,走进了他的房间。
岑衿乖乖地跟他走,他还以为是要换衣服。
一进到张嘉述的房间,岑衿就看到张嘉述的床头中间放着一件很熟悉的衣服。
他趁张嘉述关上房门的时候,挣脱张嘉述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他蹬掉拖鞋,爬上床,拎起那件小小的短上衣,跪着直起身来,“我的这件衣服怎么在你这?”
张嘉述关好门后,背着双手靠在门上,往岑衿看了一眼。
岑衿没等到张嘉述的回答,又问了一次:“张嘉述?”
他垂下手,缓缓朝岑衿走来。
他无声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视线穿过短上衣,稳稳地落在岑衿的脸上。
岑衿觉得,现在的张嘉述好像有点怪。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衣服,因为不安,仍然不松开,而是紧攥在手里。
“张嘉述……”
岑衿瑟缩着往后挪了挪。
但他忘了,身后就是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