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0章 伪善的大小姐(30)

程然打开了房间灯。

岑衿一下子闭上了眼睛,等到再次睁眼,就看到程然正好在床边坐下来。

“这里是之前我关着老黄的地方。”

岑衿的肩膀一缩,已经想从床上下去了。

“没关系的,我打扫过了,都是干净的。”程然安抚道,“很快就能走了,再忍一忍,好吗?”

“现在他们都在找你,等这段时间过去,他们可能就不找了。”

“那些虚伪的人,都是在做做样子而已。”

“只有我最关心你了。”

“跟着我,我会让你过得很好的。”

程然握上了岑衿的脚腕。

岑衿右腿一激灵,就想抽回来。

但是程然很用力,还将岑衿的身子往他那边扯去。

“你之前说要和我一起走的,现在快要实现了。”

“我很高兴呢,小衿。”

岑衿此时穿着的是程然的衣服,衣服很宽大,领口往一边歪斜,骨感的肩膀露了出来。

他的皮很薄,关节似乎都透着粉红。

程然直接拽着岑衿的手铐中间的铁链,将岑衿又扯近了些。

岑衿一下子被拉着跪起来,还没来得及挣扎,就扑进了程然的怀里。

程然早早就张开手,接住了岑衿。

岑衿被紧紧抱着,手臂被压着,双臂只能往身前放,整个人耸着肩被抱在程然的怀里。

程然张嘴含住了岑衿的肩膀,在那处薄薄的皮肤反复折磨。

岑衿的肩膀从一开始的痒,变得越来越烫,好像那块皮都要被磨掉了。

程然的牙齿还在那里抵着,要咬不咬的样子。

岑衿胆战心惊,每一次以为程然要咬了,身子都会抖一下,结果程然是吓他的。

“好难受,别这样……”

岑衿全身心都在抗拒,身子扭动的范围有限,最后他直接用脑袋就想顶开程然的头。

“别咬我啊。”

岑衿的头发丝在程然的面前乱蹭,挠人得很,程然的心底也变得痒痒的。

“你好香啊。”

“别想着摆脱我。”

“好想把我绑在你身边一辈子。”

“这样也不行,不然我忍不住会吃了你。”

身子又软又嫩,像块裹着汁水的奶糖。

扭动着的时候根本不像是在挣扎,把人挑逗地更痒了。

就是头发太长了,有点碍事。

“我帮你剪头发吧。”

程然终于不执着于岑衿的肩膀了,他抬起头,凝着岑衿的目光灼烫。

.

岑衿完全没有拒绝的权力,他被带到了浴室,由此也能走出这个小房间。

这里不是程然的家。

应该很偏僻,可能在城中村的最里边。

要是跑出去的话,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可以,我能指路。】

‘恶念值是不是已经齐了啊?爷爷他们知道我不见了,会很着急的……’

那也不一定。

岑衿都忘记,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说不定他们以为是岑衿自己逃跑的,是做贼心虚了。

岑衿站在镜子面前,手上带着一副镣铐很重,于是他将双手都放在了洗手池上托着,手臂的负担才不算太大。

“很重吗?”

“你说呢。”岑衿哼了一声,他也是有脾气的。

程然声音有些低落,“对不起,我帮你解开。”

他将解开的手铐放到一旁,帮岑衿按揉起了手腕。

程然的模样很专注,让岑衿都捉摸不透了。

“你不是要帮我剪头发吗?”

程然迟疑了,“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

程然觉得长发太容易引人注目了。

自从那天晚上他将岑衿按照计划带出来之后,没过多久,岑家就发现岑衿不见了。

岑家、许家和季家那些小辈就跟疯了似的,全城地找岑衿。就连韩家也要来插一手。

程然知道岑衿下午的时候是瞒着他外出了一趟,那时候程然没有戳破,岑煊也帮着岑衿引开自己。

这正合程然的意,也给了他安排这一切的机会。

至于岑衿到底去了哪里?程然一回来,看到岑衿这么疏远他的样子就猜到了。

岑衿大概是去见了老黄,也知道了一切。

.

岑衿对长发短发都无所谓,只是他不相信程然能剪好头发。

他只怕头发被搞得一团糟,到时候还怎么见人啊。

于是岑衿摇摇头,忧虑地透过镜子看着程然。

“我以前在发廊打过工。”程然说。

岑衿试图和程然谈判,“我让你帮我剪头发,那你可以让我出去吗?”

程然眸色瞬间一冷,“你要去哪?又要回去?”

“回去找你的好哥哥是吗?”

“嗯?”岑衿抿着唇,不知道程然在说什么。

程然的情绪变化也太快了。

而且,好哥哥是什么啊?

程然撑在洗手台上,将岑衿困在中间。

低下头,脑袋埋在岑衿的颈边,又开始咬岑衿的肩膀了。

“你是不是喜欢岑晔?”

岑衿懵了,“没有啊。”

“别骗我,我都知道了。”

程然一连串地说着,根本不给岑衿辩解的机会。

“你就是喜欢岑晔,岑晔很早就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了。但他没有说出来,而是帮你瞒着。”

“为了老黄不搞事,还自愿受老黄的勒索,这难道不都是为了让你留下来吗。”

“我真的不知道。”岑衿抬起手,反手捂住程然的嘴,“不能咬。”

“那你不会拒绝吗?”

“什么?”

“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要任由他对你做那些事情?而且当时这么多人都在场。”

“我以为,你那时候是打算让我帮你们把风,好让你们在里面偷|情。”

程然蹭着岑衿的掌心,将他的手舔得湿漉漉的。

岑衿忍不住拿开手,放到水龙头下洗干净。

程然得逞了,他继续咬上了岑衿的肩膀,但这一次是真咬。

岑衿吃痛得想要躲开,另一只手揪住了程然的头发。

但程然不为所动,他双臂紧紧环住岑衿,一直到咬出血,他才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岑衿一笑。

他贴着岑衿的脑袋,一滴血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滴在岑衿的侧脸。

随着呼吸起伏的,脸上的血珠泛着不同角度的光,灯芯透过发黄的灯罩照在无暇的酮体上,像是包裹着一层薄透磨砂糖纸的软糖。

那点血珠缓缓下滑,拉出一道鲜红的血痕,成了这颗软糖上的一点辛辣。

“我帮你止血。”程然说着,却继续吮吸起了岑衿的肩膀上的破皮伤口。

“好甜,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甜?”

“给我舔舔,好不?”

岑衿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泪水了。

哥哥说的果然没错。

程然不是一个好的小混混,他就是个坏小子。

坏狗。

“等到这段时间过去,和我继续玩主人与狗的游戏吧,好吗?”

“不好。”

程然忽略了岑衿的抗拒。

他的唇上沾着岑衿的血,却吻上了岑衿的眼尾、鼻尖、和下巴。

那颗浅痣都染成了朱砂。

他将岑衿弄脏之后,又以帮他洗澡的名义,继续欺负他。

岑衿哭得发抖,在程然的手臂和胸前刮出了数道伤痕。

.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睡过去了,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还是在那张铺了很多被子的硬床上。

他还记得在洗澡的时候,程然跟他说了很多话。

比如寄照片的不是程然,而是韩澍。

岑衿以为他们联手了,原来不是。

程然后来又说:他做他的,我做我的。

那不也是相当于合作了吗。

而且,程然还说,韩澍最后一次找上他,是为了把他骗过去的。

还好岑衿拉黑了韩澍。

韩澍的动机很简单,就是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让别人得到。

所以韩澍就在这里搅混水。程然再找机会将岑衿带走。

信息量好多,岑衿不想了。

他撩开自己的上衣,看到上半身到处都是被弄出来的红印子,还有的是因为程然没控制好力道,那印子的颜色红得就像是被掐出来的似的。

“死狗。”

岑衿蔫蔫地骂了一声。

就会抱着他咬,欺负他力气小。

就应该把乱咬人的坏狗牙齿全拔掉。

这时候,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