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
没有椰林缀斜阳,只是一片海蓝蓝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幻想
也是黄昏的沙滩上有着脚印两对半
那是外婆拄着杖将我手轻轻挽
踩着薄暮走向余晖暖暖的澎湖湾
一个脚印是笑语一串消磨许多时光
直到夜色吞没我俩在回家的路上
澎湖湾澎湖湾外婆的澎湖弯
有我许多的童年幻想,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
还有一位老船长”
等唱完言欢睁开眼,咯咯地笑出声来。
他一边笑一边擦去落下的泪珠,思念的泪水,快乐的泪水。言欢笑的真切,他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唱歌了。
言欢都忘了自己原来是喜欢唱歌的,原来他唱歌时候可以这么高兴。
言欢一直是个“感情用事”的人。外婆儿时在幼小的言欢心里埋下歌唱的种子,言欢在唱歌的时候感受到了外婆对他的爱。在爱里歌唱的言欢是愉悦的、快乐的。尽管长大之后渐渐忘记初心,但那种喜爱刻在了言欢的骨子里。
后来言欢为林萧然而唱,一样唱着爱。可是当那份爱付之东流,变成谎言、变成讽刺,言欢不敢再唱,因为这一次在爱里唱歌的言欢是痛苦、哀伤的。
而此刻言欢又记起了外婆给他的那份爱,人生中最初的爱:亲情。
让言欢歌唱,让言欢愉悦。
言欢擦干眼角的泪水,却止不住嘴角的笑意。忽然有东西盖在他的肩上,言欢一惊,立刻起身转向后面。
原来是林萧然,男人给他披上了毯子。
林萧然看着言欢瞬间变的戒备,嘴角的微笑也消失不见,在心底叹口气。
言欢出门的时候林萧然就跟着了,只是他想给言欢一点空间,这几天这人闷了太多心事。林萧然知道他不愿跟自己讲,甚至没有和任何人表露。
林萧然理解不了为什么言欢曾经喜爱唱歌,现在却那么抵触。但他知道言欢的歌中有情,他是用灵魂在唱。之前的两首歌林萧然听到爱恋、悲伤、痛苦。可刚刚他却听到思念、愉悦、幸福。
林萧然跟着言欢高兴。可是这人边笑边哭、泪流满面让他心疼得很,只想把人抱在怀中好好怜爱。
林萧然的确也这么做了,上前把言欢拥进怀里,搂紧僵硬的身体,把毯子裹好。
等人不再那么凉,他摩挲着言欢的背轻声说,“比起你在天皇唱的歌,刚刚那首澎湖湾更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