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早。”
“早,小欢快来吃早餐吧。”
言欢朝杨欣点点头坐下,没有动筷,“爸爸,让张妈琴姐她们暂时出门吧,我有话想与你和妈妈说。”
言哲南正翻着报纸,不解的看向言欢。儿子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坚定。
杨欣也察觉儿子不对,“小欢,是出什么事了吗?”
言欢不答,沉默的等着。
言哲南把家里的保姆佣人打发出门,报纸往桌上一拍,“说吧,到底什么事?”
言欢直视父亲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半年前岑氏集团内部出事,股价大跌。言氏乘机收购瓜分旗下工厂子店,低入高处赚的盆满钵满,爸爸你还记得吗?”
言哲南脸色变的难看,杨欣面露不安。
言欢见父亲不回答又接道,“那您指示岑万的财务总监携款潜逃,造假岑万签下的基地合同,套空其资本导致岑万破产,林先生和太太也跳楼身亡,爸爸记得吗?”
言哲南和杨欣不可置信地望向言欢,他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不,知情人没有一个还在A市!
言哲南又惊又恐,大步跨到言欢面前,猛地一拍桌子,“你从哪听来的这些话!谁告诉你的!”
言欢站起来,在言父的怒气前毫不畏缩,“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爸爸敢做却不敢当……”
“啪!”言哲南抬手甩了言欢一个巴掌。
言欢被打的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
杨欣尖叫着回过神来,冲上去扶住言欢,急的不行,“你干什么打孩子,有话好好说!”
言哲南也是头一回打言欢。平时他什么都顺着儿子,言欢这次真惹他动怒了,“说啊!你从哪听来的混账话!用些造谣来质问你的父亲,你的书读到哪里去了?”
言欢苦笑,扯到嘴角疼得很,只好不笑。
“造谣?那建设钢材、周氏瓷砖、宝仑制造、霖森家具都是爸妈一手策划夺来的,这也是造谣?”
言哲南和杨欣大惊失色,言欢这席话说的他们毛骨悚然。
言欢不可能知道这些事,究竟谁告诉他的,又有什么目的?这些事情如果传出去,就算没有证据也难免引出事端。
言哲南怒火中烧,他狠狠捏住言欢的肩膀质问,“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告诉我!言欢,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关系言氏生死。”
杨欣也惶恐不安地劝道,“小欢,你告诉妈妈好吗?这些话如果被别人乱传会很麻烦的。”
言欢无奈地深吸口气,“没人告诉我,信不信由你们,再问我也是这个答案。”
“好啊,好!你还真是厉害!”言哲南不稳地退后两步跌坐在椅子上,整张脸气的通红,杨欣赶忙给他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