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白哥哥饿~乐乐喂哥哥。”
姬乐羞愤得恨不得挠烂对方的嘴,但是他太没出息了,身体本能得渴求凉爽。
这一碰到阮卿白冰凉的躯体便温顺下来,任凭阮卿白将他抱坐在腿上。
阮卿白一只大手放肆揉上他的胸膛。
姬乐被人一碰,火辣辣的胸口上像是浇下桶油,密集的灼烧感令他一阵战栗。
他下意识求阮卿白别碰,可人全然不顾,更狠心得揉搓他。
接下来任凭他如何叫唤,阮卿白都死死将他压在腿上,把脸贴到他脖颈间,吻着自说自话。
“乐乐果然很想要卿白哥哥~”
姬乐的袍摆被撩开,阮卿白搓着衣衫上的金线,一脸癫狂的痴意。
“不对,乐乐自现在开始~应当叫我,爹爹~”
阮卿白不停用冰凉的皮肉蹭他,宛如拿肉包引诱条狗,姬乐焦躁不已。
他猛然回抱住男人的脑袋,理智涣散的一声娇哼,脱口而出:“爹爹…”
“求你了,帮帮乐乐。”
阮卿白眸底欲火汹涌,翻身将姬乐压在身下,隔着缭乱的纱面吻上热唇:“乖,爹爹一定好好疼你~”
而阮卿白口中的疼,是真得让人疼啊。
他像只万年不食肉糜的鬣狗,在姬乐身上咬出一块块血口,不停地令他【叫,再叫!】
姬乐叫了无数遍,急得扭动身躯想将后颈送上人嘴,可却被频频避开。
他求人:“求爹爹咬我的腺囊一口吧。”
阮卿白保证的好【宝宝再叫一声,爹爹便帮宝宝治病】,却就是不做。
直到阮卿白大爽一通后,姬乐还是难受得乱扭,身躯如同被架在炉上翻烤。
他抓着阮卿白的头发:“你又骗我!”
沙哑的声音连发怒都显得像在撒娇。
阮卿白拉下他的手,视线玩味得从他的脸上转移到身后,不紧不慢道:“进来吧。”
如今两人一身荒唐,他还要叫谁来观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