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心意相通后的互抒爱意,而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单方面朝着柔弱的伴侣宣泄情绪,惩罚性的搓弄,令姬乐不堪重负。
他想起了同阮卿白在一起时的故往,阮卿白每一次压在身上,都会带给他这般密集的压迫感,他不顾姬乐是否舒服,总是将他折成各种羞耻且夸张的高难度姿势,继而想怎么碰都随心所欲。
多少次弄得姬乐出血,哭着求他,对方都当听不见,他不是没听见,而是将他视作玩物。
恶劣的野兽怎么会在乎玩物痛不痛。
而现在…被当玩物的感觉,周而复始。
阮卿白教给他很多东西,最重要的一件,便是求索无用,就闭着嘴巴,装成自愿。
自愿就是两个人一起舒服,谁也说不了谁是玩物。
他央求了姬思洺很多,可全被无视了,但他不是玩物,他现在咬住了嘴巴。
他的心上人在陪他玩有趣的小游戏。
姬思洺在折磨姬乐中释放着情绪,可任凭他想如何报复姬乐这奸人,心中的燥火都无法宣泄。
他的视线忍不住得盯在对方的亵裤上,想要撕开、强入。
让这个一声不吭的死兔子,发出令他爽利的叫声。
不该的冲动令他更加恼火了,他怎么会五次三番对仇恶对象产生情欲!
太可爱…太性感了,都怪姬乐这个狡诈的恶人,用这双可爱的尾球和兔耳朵勾引他!
姬思洺恨得牙齿发痒,他整个身体压上姬乐后背,手猛地扯住尾球,勒住姬乐的脖颈将人往面前狠掰,张口对准那粉嘟嘟的兔耳芯一嘴啃了上去。
姬乐的眼睛倏地瞪大,大颗泪珠咕噜滚下眼尾。
可没一会,姬乐就被赶了出来…
毛发乱飞,双腿打着抖,满脸泪光,坐在人门口露着大腿,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
骇人的骂声在门内响起:【叫都不会叫,你是个死兔子吧!】
他又惹洺儿生气了…
姬乐在门口坐了好久,也没敲门求人原谅。
而是待到下半身的痛感减轻,一能动便回了自己寝阁。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脑袋上的血齿印,一边揉着尾巴骨,满腔得委屈令他的眼眶盛不住泪,时不时掉下几颗泪珠染湿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