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汾从囊袋掏出药膏,牵起姬乐的手轻轻涂抹,小嘴巴巴道:“仙尊你就算是铜骨铁身,也不能受了伤不管啊!”
“这么好看的手,留了疤多心疼人。”
“仙尊,仙尊你疼不疼啊?疼了跟我说奥?”
细腻柔和的关切,令姬乐频频失神,他不自觉道出真切的感受。
“如果我是他,我也会选择你。”
“阿汾,你真好。”
阿汾擦涂的手一顿,耳朵红了,他抬眼看了姬乐一眼便很快低下头。
“仙尊也很好…”
姬乐自感羞耻,面纱下的脸暗暗苦笑。
“阿汾,我棒打鸳鸯,将你安置于此处,距他甚远,你怪我吗?”
阿汾手上动作轻缓,嘴角竟是意料外的合不拢:“我感谢仙尊还来不及,怎会怨你,我很喜欢这里,师尊他…待我很好。”
姬乐一阵怔愣,“你的师..尊?何人?”
阿汾突然惊觉:“啊,仙尊您不知吗?!”
“楚掌门他收我做了直系弟子!”
姬乐无比诧异:“你是说,师兄他…收了你?”
阿汾愉悦的点头,而在这一瞬间,姬乐终于明白了何为天之骄子。
阿汾被他冷酷的心上人所爱,又为那般冷绝的师兄独宠。
姬乐忍不住朝阿汾投去艳羡。
阿汾津津乐道着和楚凉川的师徒故事,姬乐听得快不认识楚凉川了。
“对啦,我还没有拜谢过我最大的恩人,小师叔您呢!”
阿汾说着便忽然朝着姬乐双膝跪地,姬乐惶恐地屈身扶人,可阿汾硬挣着要跪谢。
就在那干净的小脑袋要叩在地上,一股黏液好巧不巧地自腺囊涌出。
姬乐肚腹间刺痛,一头朝阿汾背上栽去,整个身影笼罩住了瘦小的身躯。
就在即将压住人时,侧腰上赫然传来一道剧袭。
姬乐眼前一晃,瞬间飞出原地数米开外,撞倒了一片焦竹,重重砸进一滩焦黑的焚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