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点缀着靡丽春痕。
本能被深深触动,他心头无比悸动亢奋,方才的担忧赫然被一股急烈的色心覆盖。
此时,比起被姬乐发觉兔子,他好像更关注这春痕何来。
他狠狠甩头,愤恨自己的色迷心窍,兀自在心头暗道,【他没有背叛爱人,他只是太久没尝过肉体欢愉的滋味。】
他是狼…他喜欢肉,这没有问题。
他恶狠狠瞪着姬乐的背影,将所有罪责扣于人身,出口的话带着可耻的迁怒。
“肮脏的东西!雍昱那小子满足不了你便来我面前脱裤子?”
“我告诉你,任凭你如何引诱我也不会碰你,你赶紧给我提上裤子滚蛋!”
姬乐赖在他床上没有抱着耳朵外的其他反应,姬思洺气急了,直接自己上手。
他拉着姬乐的裤子朝上猛拽,可提到臀部一半便被股阻力卡住。
有什么圆圆的东西,还是活得,在姬乐的尾椎后面颤动。
姬思洺就像是好奇的猫咪,被深深吸引。
他不受控制地勾着爪子,悄悄刨开那团碍事的衣服…
半颗看起来极为蓬松柔软的兔尾球赫然出现在姬乐的屁股上。
犹如嫩笋破土而出。
挤开小截裤裤…
他还没碰,小尾巴就像受了惊吓,直哆嗦。
姬思洺瞬间看失了魂,喉咙仿佛被抽干了水分,宛如行走在干涸的沙漠,结火期爆发,还偶遇一赤身裸体的美人。
他浑身升腾起浓烈的燥热,手指不受控制地想要张开,紧紧攥住兔球,捏在掌心揉圆撮扁。
想看兔球各种荡漾的姿态,蓬松战栗的,亦或淋湿干瘪的…
此刻的时间,仿若浓稠的浆糊,流逝缓慢。
姬思洺做着艰难的挣扎,可意图拉回的手,不听使唤地反其道而行。
他终是可耻地触碰到了绒软。
而在指尖触及软毛的瞬间,理智被直窜心窝的瘙痒摧毁殆尽。
他欺身朝姬乐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