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现在突然装作会保护我的样子。”
“生病的又不是师兄,你自然不知道火灵有多难抑制,发病时烧得有多疼。”
“可我多少年以来都是如此,我没有麻烦过师兄一回吧,轩衡,阮卿白,雍昱,就连你口中邪恶的蛇都会照顾我。”
“我熬的那么辛苦,现在好不容易求得了疗效之法,你凭什么将救我命的东西说成是妖邪。”
“什么妖邪,我只知道被咬后会很舒服!我只是不想疼,我有什么错你要这么凶我。”
“不让我用那你有办法吗?你会陪我睡觉用你高贵的风灵哄我吗!“
“…师兄责怨我那么多,不就是嫌我麻烦又不堪,丢九霄的人?”
“如若师兄想赶我走,我定不会耍赖。”
“就算到时爹爹下凡,我也不会告状,我只说是我自愿,不会给师兄增添烦扰。”
姬乐越说越控制不住情绪,他像在倒苦水一样,抱怨楚凉川的不闻不问。
可楚凉川凭什么在乎他,他什么也不是,委屈都是自己该受的。
而要走的话不是假的,他不止一次想过滚蛋,但他太懦弱了,怕离了楚凉川直接死外面了。
可死也要死的体面,他想收拾的整整齐齐,梳好头发,他已经够丑了,不想死的更丑陋…
但楚凉川怕是会认为他在拿他爹威胁,一定更讨厌他了。
姬乐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了,眼泪早已晕湿了阮卿白的衣襟。
阮卿白感受到了,胸口一股温暖的湿润。
攥紧的拳遏制不住,哭的这么可怜,怎么可能不想安慰。
他抬眼看向楚凉川,意图征求同意。
可此时,楚凉川的手已然落在姬乐后背,还卑鄙地佯装成是他的手,轻轻拍抚着人。
许久后,雍昱来了,楚凉川走了。
留下了一句,“你们,照顾好阿乐。”
轩衡守在门口正抹着眼泪,楚凉川赫然踏碎门槛,他的脸色极差,脚步一转,立即驾剑飞离。
轩衡大惊:“那个方向…”
“是姬师弟的寝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