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如此乞求一个徒弟?!
但很快,他便知晓了…
只见人走近,姬乐便像个哈巴狗,膝行着迎人。
口中不带重样地大吐舔词,但那马尾一侧,避开了姬乐的手,一声不应。
反一把抱起姬乐身后走来的小坤泽。
姬思洺吧唧在阿汾脸蛋亲了一口,“阿汾,公子带你去玩。”
人去阁空,可姬乐可怜巴巴跪在地上,朗朗大晴天,唯独包裹小蛇的衣襟前开始落雨。
小蛇的脑袋一片湿润。
这傻乎乎的姬乐,怎么新舔了个比楚凉川还离谱的人。
姬乐像个行尸走肉,晃回了寝阁。
咣得往床上一倒便开始疾速发热。
谷遗彻底明白了,这家伙昨夜烧成那样的理由,合着是被一个名花有主的雄性给拒了。
他暗道没出息的小仆人,想要雄性,自己不就是现成的?
反正都得哭一场,还不如昨夜和他干了。
他钻到姬乐后颈,一口正要下去,姬乐却猛地起身。
分明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口中却唤着,“雍昱雍昱在哪。”
谷遗被他颠得,脑袋在人背里乱滑。
姬乐前脚刚踏出门槛,便咣得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庞然大物。
当即仰着头要朝后倒,一双大手搂住姬乐的腰,小蛇敏捷地避开才没被压住。
但小蛇不敢再动了,他的本能告诉他,这是一个灵力深厚的,危险的人。
只听到戏谑一声哼笑,姬乐便被抄着腿弯打横抱起。
那人把姬乐往床上一丢,旋即便剥了姬乐的裤子,发了情似得焦急地欺身压上。
谷遗趁着人兴奋,溜出了姬乐身体,躲在被子下面偷看。
姬乐看上去彻底迷糊了,抱着脖子胡乱哀求,“咬我…”
“咬…腺囊。”
谷遗终于看清了来人的脸,心头赫然一惊。
【阮卿白!以前总欺负姬乐的大混球。】
阮卿白如盯着块鲜美的香糕,笑得一脸荡漾,惨白的大手色迷迷地在姬乐的腰臀间游走。
他吻了姬乐的额头,一直往下亲到眉眼,鬓角,嫣红的软舌,哧溜撩抖过姬乐的耳垂。
“乐乐~如此可人地哀求。”
“你是想做,我的坤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