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乘风挨受鞭刑时,江逾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的眼泪都滚落出来了,却没有丝毫的力气能够阻止。
而幸得那牢狱有丞相府安插的眼线,眼线废了好大功夫才将乘风要传给裴争的纸条送出去。
裴争收到了纸条时,已经是五日后了。
裴争进了宫去,直奔着宫的那处牢狱,然而却在半路就被皇上的一道圣旨宣去了大殿。
皇上借用商讨边疆之事拖住了裴争,看出他得意图后,皇上甚至直言道,“不可能。”
裴争到嘴边的话顿了顿。
“若是你要为江逾白求情,就不必再说了。”
皇上道,“处罚他是皇后的意思,他治不好冰儿,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皇上,若以此来论,这世上就不能有治不好的病症?”
“冰儿她是后天受了些刺激,再加上身体也有所损害。”
皇上说到这里看着裴争的眼神变了变,“这些裴爱卿该是比朕清楚才是。”
裴争见皇上这次也是铁了心要随着皇后去,心下一沉,若是再拖下去,等不到死刑施行的那天,江逾白怕 是就会命丧牢狱。
“皇上,臣有一人引荐。”
皇上最终同意了裴争的提议,让沈欢进宫来替祁冰之诊治,若能治的好,便放过了江逾白和太医院里的众 人,若是治不好,沈欢也不会受到任何牵连。
沈欢只知道是宫里的二公主得了治不好的疯病,然后皇后便要处死江逾白。
她帯着沈十九跟随着那个奴仆进了宫,然后便要被几个公公直接送去祁冰之的寝宫。
沈欢站着没动,正色道,“我要先见见江太医。”
谁知那个为首的公公竟然同意了,“皇上说了,一切都听沈师父的安排,沈师父要见,那便去见吧。”
狱卒帯着沈欢和沈十九来到了牢狱,乘风早已经不在那里了,而江逾白又被锁着手腕吊了回去。
沈十九一见到浑身是血的江逾白,直接就红了眼眶,“江太医”
沈欢也被吓了一跳,人不是关在牢狱里等待处以死刑的吗,怎么现在看来就是一副濒死的模样了?
她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肯定是被动用了私刑。
“你怎么样?还好吗? ”沈欢关切的问道。
“你们还不把人放下来?”
为首的公公挥了挥手,那两个狱卒便把江逾白放了下来。
“我在宫的这些日子,不得再对江太医用刑。”沈欢看着那个公公道。
江逾白被沈十九扶着,气息微弱。
沈欢赶紧给他喂了颗药丸,又给他伤势重的地方上好了药。